第154章
月挽卿眉頭微,拉開距離,嗤笑出聲:“王世子大可不必激微臣,微臣是男是,自己清楚得很。”
原本這些天,還覺得王逸瀟這人不錯,結果現在又跳出來胡蹦躂,惹人煩得很。
再者,他們現在還在宮中,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給在多來幾個麻煩,一定會直接弄死王逸瀟!
“是啊,月大人是男是,本世子其實葉門清,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多次拒絕本世子的邀請呢?”
月挽卿沉著臉看著王逸瀟挑釁的模樣,笑道:“激將法對微臣沒用,不過王世子非要拉著微臣去的話,倒是可以捨命陪君子。”
“本世子不過讓你去個花船,怎麼就捨命陪了?”除非,他就是個人!
月挽卿卻看向了秦以寒的方向,苦地笑了:“王世子是不知道我在誰手下當差吧?王爺可是京都出了名的潔自好,又有深度潔癖,上回微臣不過同他提了一家中陪房丫鬟的事,就被王爺嫌髒,若這次同你上了花船,王爺知道後,指不定要多嫌棄微臣,可不就是捨命嗎?”
王逸瀟全當沒聽懂月挽卿話裡的暗示,反倒上前一把攔住了月挽卿的肩膀:“月大人放心,我會替你保守秘的!”
王逸瀟形高大,月挽卿被他這麼一攬,活生生像個小娘子般依靠在他上,月挽卿趕從他話裡。
“好,既如此,那晚上見。”
月挽卿說完,趕離開,腦中已經在想著對策。
顯然王逸瀟是徹底懷疑的份了,要是繼續拒絕,指不定王逸瀟會做出什麼。
王逸瀟不像秦以寒那般從來不接人,這個風流世子雖不接,可也知道王逸瀟幾乎每晚都在外面花天酒地。
他太悉人了,如果不跟著他出一趟,是不會打消他的疑慮的。
更何況已經以月瓊樓的份朝廷當差,那兒是份就絕對不能被人發現,欺君之罪和被秦以寒知曉的懲罰,沒有一件不是下場悲慘!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慘死,月挽卿心中詛咒了王逸瀟幾百遍,在太史殿整天都是帶著一戾氣做事,原本想找茬的傅秦壽見了,也沒敢上前。
終於熬到了回去,月瓊樓重新換了一結實的圓領衫,將腰帶繫,才出了門。
門外,王逸瀟的馬車已經停著等候。
“月大人可出來了,讓本世子好等那!”
月挽卿不聲地上前,調侃道:“王世子對於喝花酒這種事,果真是迫不及待,是嫌棄下速度太慢?”
王逸瀟開啟摺扇,扇啊扇,恬不知恥道:“可不是嗎?本世子已經急不可耐。”想知道你到底是是。
面對王逸瀟邀請同坐馬車的事,月挽卿沒有拒絕,要不然就顯得有些蓋彌彰。
馬伕輕車路,很快到達了京都最繁華的一家花樓。
王逸瀟打量著月挽卿今天的穿著,服款式繁瑣了些,不過這沒關係,花樓的姑娘們起服來,自然不在話下。
到了花樓,月挽卿也沒拘束,還親自挑了一位看起來長相清純的人,攬在了懷裡,作比王逸瀟還快。
王逸瀟進門就看到月挽卿練地環抱著人,曖昧的眼神打量著人,一隻手還不老實的了人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