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別哭了,雖然哥哥被害死,但現在我已經替他報仇了,可是我假扮哥哥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再過兩日,我們便會離開京都,到時候你且跟著舅舅,看護好他一起走。”
“好!小姐去哪,採兒就去哪,請小姐不要再拋下采兒了!”
月挽卿嘆了口氣,好在月府噁心,邊伺候的,倒是一個比一個忠心。
採兒抬眸淚眼婆娑地著月挽卿,見疲倦地閉上眼,心疼得。
從前小姐是個傻子,如今卻變得如此聰慧謹慎,這得吃多苦頭,才能練就這番心和本事,小姐這一路的艱辛,一定是所想不到的。
想到此,採兒眼淚繼續在眼中打轉,月挽卿聽的無奈,只得催:“替我沐浴吧。”
“好。”
月挽卿的是甚好的,因為扮男裝地緣故,平日能捂的有多嚴實就有多嚴實,不風,那就跟上好的羊脂玉般,白皙。
採兒打量,見上沒有多傷疤,心裡才鬆了口氣,又想到現在的境,眉頭擰了起來:“小姐,那您現在偽裝大公子,不就是欺君之罪嗎?即便逃,這罪名怕是要跟誰一生。”
月丞相謀造反的事,並不打算告訴採兒,比起嫣紅,膽子還是小了些。
“無妨,人都要走了,我還怕這些作甚?你且記住了,到時候一定要配合嫣紅行事,否則你家小姐我可不保證能將你們安全帶出京都。”
採兒重重點頭。
翌日,下朝後月丞相便帶著月挽卿,匆匆忙忙離開皇宮。
到了馬車上,遠離宮門外,月丞相著臉有些蒼白的月挽卿道:“為父近日便要行,如今只給你分配一個重大任務。”
“父親請說。”
“你去拖住秦以寒。”他說著,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瓷瓶:“裡面乃是毒藥,可以刺激秦以寒地毒素,只要毒發,他必定自顧不暇。”
月挽卿鄭重地將瓷瓶接了過去,搖晃了下,裡面似乎是:“父親,寒王武功高強,這毒藥真能讓他痛不生嗎?”
“放心,此毒乃是我從西域商人手中購置,絕對可以,你今日也別回去了,現在就去找秦以寒,找機會下手。”
月挽卿微微蹙眉,月丞相地迫不及待是那般明顯,將藥收了起來,問道:“那孩兒功後,如何通知父親?父親又要從哪裡開始進攻?是否需要孩兒去協助?”
“若你功,便對著寒王府後門敲三下,自有人接應,為夫這邊會帶人繞過東巷,進皇宮後山,以百人手,進行夜襲,你的任務只有一個,穩住秦以寒,別讓他派人來接應即可。”
月挽卿將他的話記下,滿眼擔憂地著他:“父親可要多加小心,瓊樓在這世上,可就只有您一個親人了!”
月丞相愣了下,隨即扯了一抹笑:“為父又何嘗不是,等功,你便是太子!”
月挽卿激地差點把手上瓷瓶打翻,剛要表達下謝意,馬車乍停,差點人給撞出去。
車外,一人牽著一批黑馬,朝著裡面道:“馬已備好,還請大爺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