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訊息傳的可真快,暖漪無奈,說不得現在闔府都知道置了個丫鬟的事,“橫豎看不順眼。”
早就想置爭春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忍著罷了。
“就不怕外人說你恃寵而驕?”
“哼。”暖漪冷哼了一聲,“總比說我心腸歹毒來的好。”
現在置了爭春,不知的人也許會說恃寵而驕,仗著份就置下人。若是沒有榮寵的時候置了爭春,不得被說心腸歹毒,容不下人。
這就是權利的好,現在有縣主的份,誰敢說置下人不對。
“你早該這樣了,天瞻前顧後的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麼。”
暖漪還打算跟他拌,卻發現了坐在一旁的秦驤,這人明明長相出眾氣質冷峻,可就是能做到形,悄無聲息的,不仔細觀察都注意不到他。
見到秦驤,暖漪一下子就轉了話頭,“你這些日子跑去哪裡了?上的傷養好了麼?你們怎麼都一個樣,讓人不放心。”
霍祈在旁撲哧撲哧笑,跟秦驤說暖漪像個嘮叨的管家婆。
秦驤倒是認真,站起來走到暖漪跟前,一字一句的答話:“傷已經大好了,這些日子在京郊大營裡。聽你傷原想著去看你的,不過京裡實在離不得人。”
霍鐸霍祈都跟著聖駕去了,京城防務他們才接手時間不長,總要留個自己人才能安心。
至於傷,暖漪繡鞋裡的腳趾不自的蜷了下,腳上的傷其實全好了。不過看到秦驤從懷裡出玉瓶遞給,並沒有拒絕。
秦驤從來話,但對的關心卻是真實的,從小到大一直如此。
霍祈眼神在暖漪與秦驤之間一轉,壞笑著說:“漪兒,你知道阿驤為什麼跑京郊大營去住嗎?聽說他那日可是連外袍都沒穿,穿著中進的大營。”
這.......暖漪不解地看向秦驤,還真是不知道其中的。
秦驤今日一靛青袍子,武將的款式,寬肩蜂腰姿拔。臉估計因之前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帶著病態的蒼白。不過聽到霍祈調侃的時候,表有些怪異彆扭,在看他的耳朵,竟微微有些泛紅。
見他不出聲,也知道想要問出這人的話來比登天還難,暖漪扭頭看霍祈,“到底怎麼回事?”
“哈!”霍祈有些幸災樂禍的模樣,“有人豔福不淺,深更半夜的都有人兒寬解帶爬上床。哎,偏這人不解風,踹傷了人兒不算,還快馬加鞭的去了營中。真是浪費了人兒的一片心吶。”
“霍祈!”秦驤牙裡蹦出兩個字,帶著濃濃的威脅味道。
霍祈雙手舉過頭頂,投降道:“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您秦將軍冰清玉潔,就我骯髒無恥行了吧。”
暖漪卻不同他們調笑,肅下一張臉來,秦驤在侯府前院住著,卻有人膽敢爬床,這可不是什麼值得玩笑的事。
“那人是誰?”
暖漪表認真,半點玩笑的樣子都沒有。秦驤更是帶出些殺氣來,霍祈一個人唱獨角戲實在無趣,斂了臉上的笑容,“你們可真不會瞧樂子。”
“到底是誰?”暖漪加重了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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