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楚騏離宮時，失魂落魄，整個人神恍惚，好似被打擊的不輕。
他回到自己的府邸，進門就見蕭凌瑤在等著他，見他回來，立刻上前扶住他，關切地詢問：“父皇怎麼說？太子這一次怕是要遭訓責了吧？”
蕭凌瑤跟襄的關係親近，得知襄被太子關在囚車裡押送進京，心裡自然是擔心襄的，但更重要的是，蕭凌瑤覺得這是扳倒楚驤的機會，不管楚驤是為了什麼這樣做，都做的不夠妥當，很難令人信服。此前朝中就有人說楚驤冷，不是最好的儲君人選。這話的背後之意便是說楚騏這樣禮賢下士的人才適合做皇帝。
話落在蕭凌瑤心裡，倒不覺得這一次就能讓楚驤徹底大權旁落，但能讓皇帝對楚驤失去信任，對他們來說也很有利。
楚騏目茫然，扭過頭對上蕭凌瑤，視線漸漸有了一個焦點，他問蕭凌瑤，“你覺得你比暖漪如何？”
暖漪？蕭凌瑤當然知道太子妃的閨名，只是這私的閨名從楚騏裡說出來，心裡有些不舒服，當即問：“爺為何這般問？那太子妃與您有接？”蕭凌瑤腦子快速的轉，想著是不是霍暖漪出面見了楚騏，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讓楚騏放棄因襄的事彈劾楚驤。
蕭凌瑤眼睛眯起來，“妾自然是比不過的，能拴著自己的夫君多年獨寵一人，就算只生了一個兒子，也依舊不讓太子近其他子的，鬧到如今太子子嗣空虛，人詬病。”
這話聽起來明褒暗貶的話，楚騏聽的厭煩，惱了一樣，大聲又問了一句，“若是如今讓你做太子妃，你認為你能比做的好嗎？”
蕭凌瑤愣住了。
從沒想過著這個問題，也許曾經想過楚騏將來有機會上位，能夠站上最榮耀的位置。但從沒想過跟暖漪換位而。說實話，蕭凌瑤沒有把握能比暖漪做的更出，同樣是孃家出事，暖漪背後的霍家還先倒了呢，但如今蕭凌瑤顯然沒有暖漪的底氣，生了楚驤的長子，皇帝的長孫，還能又懷上一個。這裡，楚騏已經很久不曾跟親近了。不管面子上說的多麼冠冕堂皇，裡過的什麼日子，明白的很。
但蕭凌瑤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就跟暖漪相比，除了肚子不如暖漪爭氣，能一舉得子，其他方面，並不比暖漪差。
所以，話出口就夾槍帶棒，“我與並無太多差距，若說有，只能在夫君上分辨。”
言下之意就是楚騏不如楚驤，所以才會不如暖漪。
楚騏‘嘶’了一聲，輕聲笑，倒也沒有多意外，只是嘆息著說：“知道你們的差距在哪裡嗎？暖漪絕不會這般說二哥。”他跟暖漪其實接的並不多，也不過是年時見過幾面，可是暖漪那個人，就是讓楚騏有這樣的覺。那是個沉默卻堅定的子，不管是跟著楚驤去衛城抵匈奴，抑或是在楚驤就藩後，無怨無悔的跟著楚驤走。
今日父皇說，楚驤在劍南養兵數十萬，這絕不是他自己就能做到的事。霍暖漪頂著‘霍’這個姓氏，自然有在軍中的號召力。
楚騏在看蕭凌瑤，突然就後悔起來，若是當年他能對母后的決定有那麼一的抗拒，是不是娶到暖漪那樣子的人就會是他。
蕭凌瑤眼角挑起來，“你對霍暖漪很瞭解？怎麼？你還想肖想不？”
“噓。”楚騏打斷他，“這話你慎言，讓我聽見不算什麼，敢讓太子聽到，立時三刻就能割了你的舌頭！”說完這話，楚騏搖著頭邁步去了後院，看方向是去了最近新收的小妾房裡。
蕭凌瑤恨的眼睛出，又會想了一番剛才跟楚騏的對話，越想越憋屈，忍不住罵了句，“你這個廢！”
說一句肖想霍暖漪都能把他嚇的避之唯恐不及。
楚騏此後多日陷在後宅縱尋歡，不問世事。朝中就算有人想要因為呼衍丘以及襄的事抨擊楚驤，可楚騏這個親哥哥不出頭，其他人都顯得名不正言不順，加上還有呼衍丘這個外族人在，匈奴這兩年作頻頻，朝中人都心知肚明，楚驤突然出手抓了呼衍丘，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旁人只能猜測，卻也不敢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