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理所當然的思維方式。
村子裡面不可能有車輛開進來,更別說開到那種程度的速度,以淺薄汽車知識看來,要讓引擎轟鳴到那種程度,至也在一百多碼以上的速度了,而在這村子裡面的路,別說是開到這麼快,就是連行駛這件事都難以做到!
你沒法想象一輛車怎麼在這狹窄又不慎平坦的路上面如何開過去,就好像你沒法想象車是怎麼在天上開起來的。
因此,那樣的聲音,絕對不來自於這個村子裡,也不來自於這後面的後山上,它是很明顯的來自於上山的路亦或者是下山的路。
而老邢,他不可能在上山之後還選擇開車下山,那麼,可能是門那裡出了問題了。
村子不小,到門那裡得一段距離,倆人幾乎是一路跑著到了那裡。
先前就已經聽老王一直再說過,而且倆人上來的時候更是從這裡開過來,所以自然也是清楚這裡原樣是什麼樣子的。
和一般的旅遊地方差不多,村口設了個那種有人負責看守著的擋車的欄杆。每過一輛車,負責看著的人會檢查車上的隨行品,在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再把那欄杆抬起來,車就可以通過了。
但是,這裡的景象和倆人之前到來時候的樣子何止是截然不同,簡直是天壤之別!
只見到那和校車差不多黃的欄杆已經被撞爛了,其實那欄杆本也不是特別結實,它只有人的手臂差不多細,而且還很長,另外一頭甚至沒卡住什麼東西,甚至比不上山下隨的一間小區門口的欄杆那樣安全。
再加上它那看起來就異常廉價的材質,給人一種完全不像是合金,比起合金更像是塑膠製品的覺,說實在的,這玩意兒變現在這樣子,也沒人覺得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因為你只要想象一下一輛車轟鳴著開過去的樣子,就明白這幾乎是螳臂當車一樣的下場。
那螳臂果然斷裂了,被生生的撞開,欄杆掉在地上,在它承著力道的那個部位,明顯整個的被撕裂開來了,出了裡面的空,還有合金被扯開像是塑膠袋子一樣的質。
它倒在地上,地上的馬路上面有一道非常深的黑的車轍,胎留下來的,應該是轎車的胎。
之所以會讓人產生可能二字這個疑問,並不是因為他們不明白什麼是轎車胎的尺寸。
而是因為他們太明白這一點,所以一時間會對地上那胎車轍印子產生一定程度的誤判。
那些印子各個看起來大概有貨車的那麼寬,到達了這樣的寬度,很難讓人覺得那是轎車胎。
然而,從那些印子的遠可以看到,一開始地上的印子還是保持著正常寬度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裡卻變了這個樣子。
而那已經是不需要發問的事,曾經有一輛車,不斷的加速衝過來,直接撞開了攔在這裡的柵欄,然後就這樣衝下了山去。
這是直接能得出來的結論。
周圍人很多,特別多,看起來應該是一群路過村口,或者本來就在這附近的村民,他們有的目睹了那一幕,這時候還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矇蔽狀態,亦或者是被那富有衝擊的一幕給震撼到了。
更有一些人則就地席地而坐,一群人圍在一起,開始討論起那到底是怎麼了,開車衝出去的人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著急到這個程度?這到底算是車禍,還是惡意闖關?
對於這個喧囂又熱鬧的村子來說,雖然他們本的生活不算特別枯燥,但是若能出現一個好讓大家找樂子的事,那麼任何一個生活在這裡的人都是何樂而不為的。
除了那些圍在一起圍一團竊竊私語的人之外,還有不人,穿著看似是便裝的普通黑服,但是知道,這些都是老王派著在這裡負責看門的人,或許還有一些接收到出事了,所以聞訊趕來檢視況。
和林中雪對視了一眼,隨後抬起腳步朝他們走過去。
“出什麼事了?”
這些人一個個也都是狐疑不已,有的也是驚魂未定,此時正於作一團的時候,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喧囂,讓場面稍微安靜了一下。
“有人開著車直接闖過去了,真的是瘋子!真是瘋了!”
“是啊,剛才我就站在這欄杆前面,看那車遠遠的一直加速,油門一直踩,瘋狂打手勢都不見停的,真是像瘋了一樣,我差點被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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