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啊,說不定原本很簡單,是我們想複雜了呢?”
後面那傢伙說道。
“那不過只是丟在地上面的一部手機罷了……我們現在連那到底是不是邢隊長本人的手機都還尚且不知道呢……直接就以那手機是他的來推斷,是不是有些太急功近利了?”
“要我看,那大致上只不過是過路的車輛,甚至我們連他是上山還是下山都不清楚,然後這個人一不小心將手裡的手機給丟出去了,這種事有很多的嘛。”
“我記得大概是之前吧……”
他從自己兜裡面掏出自己的手機,然後用手指在上面擺弄不已,過了很長的時間,他終於振似的抖索了一下,隨後得意洋洋的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他們看。
那看起來只是手機上面的一張圖片,開啟來是個好看的孩子正在對著手機螢幕打招呼,不過這樣的局面僅僅持續了那麼一小會,幾秒鐘一過,手機螢幕上的畫面陡然一轉,變了個面對著眾人嘶吼著不斷靠近的鬼的臉!
那鬼簡直是將自己的臉在了攝像機上面,模糊的橫橫撞上去,你能看到帶著的眼球被弄扁扁的形狀,順便還在不斷地盯著你,裡面的眼白上下飄忽不定,黑的黑眼珠子的比點還要小,空無神的凝視著你。
那張臉扭曲著,被生生從三維平面的一張紙,細細深究下去,你甚至能聽到表皮下骨頭與皮的聲音,表面上的骨頭全部碎裂開來,咯嘣咯嘣的作響。
那皮很白,太白了……白到一看就不是人的皮,頂著這樣的一張皮,上面的清晰可見,還有幾道橫著剌過去的刀口,更有一些細小的得用放大鏡盯著看的小傷口,麻麻的,與傷口都分不出哪個是哪個了。
是這樣的一張臉,張開盆大口,嘶吼著湊近螢幕,進而整個的裹滿,突然間出現的恐懼效果,絕對能讓大多數人嚇到喊出聲來。
“啊啊啊啊啊!嚇死我了,這是什麼玩意兒!”
果然如此,小劉被嚇得打哆嗦,朝著自己所靠著的座位回去。
這傢伙得意極了,哈哈大笑了兩聲,隨後又看向前方,只見和林中雪倆人面無表的看著他,視線中的疑分明是在說,你到底想說些什麼呢?
啊?他們不怕嗎?
他有些無語,把手機給收了起來,但是隨後又想起來自己的目的了。他拿出來,放在手裡著,說道:“上一回,有人給我手機裡面發了個這種圖片,嚇得我直接把手機給扔了,那款手機是我新買的,才用了一個月,直接給摔得碎。”
“會不會是這樣呢?這手機的主人,被什麼給嚇到了,人驚恐之下把自己的手機丟出去,這或許是個本能的作?”
他相當有自信。
“有道理,有道理!”小劉也跟著讚歎了起來,一種如果真是他遇到這種況,也會把手機丟出去的樣子。
“張虎你小子平常悶不吭聲不聲不響的,沒想到你還能斷案了!我看肯定是這麼回事!”
這兩個活寶,有點不想和他們說話了。
“你說接收到圖片的,是這個手機嗎?”
拿著那碎片擺了擺,張虎長大了,發出了拉長的哦一聲,“的確,這種手機,怎麼可能接得到圖片?”
“但或許是別的什麼可怕的事,讓這個人害怕的把手機都給扔掉了……當然了,邢隊長肯定不是膽子這麼小的人,但或許這手機不是他的呢?”
張虎對自己的猜想篤定不疑。
“若真是這樣那最好了……”
林中雪接了一句,接著沒說話。
幾人陷一時的沉默,誰都明白,並不只是一部手機就能讓這車上的幾人腦大開,對著它不斷的分析各種可能和合理的,大家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的,有這時間去休息下都比這個強,車上可沒幾瓶礦泉水,口乾舌燥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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