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拿出法寶,再次檢查了一下莫探春,最後肯定的道:“沒錯,這種況和走一魂的況有些相似,但後者是人的一魂尚在,可瞧這形,莫老的一魂當時就被了。”
老孫這方面比我有經驗,畢竟幾十年在玄門闖,玄學事件不知遇到了多。
看來出手的人是不準備給我們救他的機會,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出手果斷狠辣,我到底認不認識?
現在寄希於莫探春說出那個人的的目的和下落,是不可能了,像這樣的形,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補救,最好的結果是一輩子渾渾噩噩的,什麼都不知道,也想不起來。
當然,最壞的結果就是從此慢慢死去,畢竟三魂不全的人,遲早都會被地府盯上,雖說莫探春是擺渡者,可司的職責就是收盡世三魂不在或者不全之人,好讓他們早點投胎轉世。
“師傅,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著張淼淼梨花帶雨的臉,我心裡也不好,再次追問道。
老孫看了張淼淼一眼,有些不落忍,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如果只是走一魂,那可以先用秘法養著其他二魂和七魄,我們抓時間去找那被走的一魂,可現在,說白了,與死人無異。”
我知道老孫故意這樣說是為了讓我們不要做無用功,可讓我看著莫探春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張淼淼又沒了唯一的親人,我又怎麼看得下去。
不說他們曾經不求回報的幫過我,可現在面臨著同樣的敵人,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恢復。
爺爺的筆記裡包羅永珍,或者我可以再去好好研究,畢竟玄學一途沒有止境,看著是絕路,可往往也能枯木逢春。
“大徒弟,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奇怪的事,好像這莫老一直在盯著西南方向看,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老孫盯著莫探春看了半天,突然對我道。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他現在本沒有靈智,不過是條件反……等等!”我腦子裡靈一閃,一下子抓住了要點。
“大徒弟,別搞得一驚一乍的,都說了,這件事幾乎沒希。”老孫適時打斷了我,可畢竟他也是大師級別的風水師,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馬上就神興的道:“大徒弟,你是不是想說老莫這是在給我們指明方向,西南方,莫非這是傷他那個人所在的方位?”
還別說,某些時候,老孫確實夠聰明的,竟然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道:“師傅,既然在被一魂的最後一刻他能張淼淼快逃,那就說明,當時他已經知道了可能面臨的命運,所以才急之下想到這點,他希自己被發現的時候,有人發現這點。”
這話繞口,但理是一樣的。
想莫探春一屆玄門大佬,被手段更強的人直接對上,他肯定會想辦法留下線索,我們試試無妨。
老孫這次也點頭同意,張淼淼也想跟著去,但我拒絕了,並且和說,莫探春需要照顧,萬一再有人對他不測,可能更麻煩,這才悻悻點頭。
不過在我們離開之前,張淼淼又送了一些專門對付厲鬼的東西,比如符咒,法什麼的。
讓我好奇的是,作為司在世的鬼差,張淼淼的符咒看著就與我們的大不一樣,不知道使用起來如何。
和張淼淼分別後,我和老孫就趕忙回了家,我心裡其實在擔心,擔心那個人會不會選擇對三清和柳馨月下手。
在看到柳馨月高興地撲到我懷裡時,我心裡的石頭才算落了地,要是他們倆再出事,恐怕我尋遍天涯海角,也定會讓人到該有的懲罰。
“張狐,每次都去了那麼久,讓我好擔心。下次一定要帶上我了,放心,我不會拖你的後,一定會乖乖聽話的。”柳馨月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可憐的道。
霎時,我就被的楚楚可憐弄得心的,正想好好親一番,後面老孫不合時宜的‘哼’了一聲,我只能下這衝,讓柳馨月趕快去弄點吃的。
柳馨月紅著臉去了,老孫這才往凳子上一靠,對三清道:“師弟,除了西南方是公認的華夏邊塞之地,你可知道那裡有什麼奇怪之?”
沒想到老孫一來就直奔主題,弄得三清詫異的看著我們。
這老孫!弄那套虛的幹嘛。
我只得把去地府的一系列奇遇,以及莫探春大致和三清說了一遍,並且把現在三介面臨的極大挑戰也順帶提了一,因為我們不一定隨時在一起,所以要他們經常保持警惕,不要像莫探春一樣,被邪惡的人直接下手滅了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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