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太婆看起來老態龍鍾,風燭殘年,走路都巍巍,居然這麼靈活,只是輕輕鬆鬆的一個轉,就能躲過我從未失過手的鎮符。
“呵呵呵,看你這麼張,這個孩兒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了吧?姥姥我偏要折磨死。”只見老太婆左手輕輕搭在沈一涵的頭上,我嚇得差點兒癱在地。
這個老太婆手段這麼厲害,舉手投足只間就能整治的一個大老爺們半死不活,更何況用一隻手來對付弱的沈一涵。
“住手!別!”我快步衝過去,老太婆左手抓起沈一涵的頭髮,居然把直接從地上揪了起來。
沈一涵材矮小,這老太婆卻長得高挑纖瘦,比沈一涵足足高了兩個頭,只是一隻手這麼平平的著,就讓沈一涵整個懸在半空。
常人被這麼抓著頭髮吊起來,一定疼的死去活來,可是沈一涵已經昏了過去,覺不到疼痛,上的雪片佈滿了一不掛的。
“喂...你到底想...嗚...幹什...嗚...嗚...麼?別...嗚...折磨..嗚嗚...?”
老太婆冷冷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就這麼殺了他,這太便宜了。這個小婊子,長得倒是可人的,我要想你把喚醒,在意識清醒的時候折磨。”
我懷疑這老太婆一定是變態,心裡極度扭曲,我道:“不....嗚嗚...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你在...敢來,我對你不...客氣了。”
“呵呵,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人,還想對付姥姥我麼?”老太婆左手在沈一涵臉上輕輕拂過,沈一涵的眼睛緩緩睜開,還不等弄清楚況,先覺得自己頭皮劇痛,“啊——”的一聲慘,接著覺到整個涼涼的,這才發現自己一不掛,而我正站在面前,看著赤的樣子。
沈一涵出雙手,既想用手遮擋住自己的恥部位,又想掙開老太婆的束縛,偏偏頭皮上的疼痛讓連話也說不出來。
“一涵,你別...嗚...怕,我這...嗚...嗚...就來救你。”我凝神聚氣,氣運丹田,把全的力氣都集中在指尖,高聲道:“老不死的!快...嗚...嗚...放開,不然我...嗚...嗚...會劈死你...嗚...嗚...的!”
沈一涵這時才發現我一邊說話,裡一邊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明白我為什麼連話也說不清楚了。
老太婆不以為意,獰笑道:“好啊,咱倆一起出手,看是你先打中姥姥我,還是你這個千百的小妹妹先被我打死。”
說完,老太婆右手一揚,“呼”的一聲,沈一涵被輕輕鬆鬆拋到十幾米的高空,“啊——”的一聲驚。
我一直在等待時機,這時看見沈一涵手,我就不怕誤傷了,“花草木,日月星,人鬼神,萬川歸海,三才封印!”
我兩隻手快速結印,食指向前一推,眼前一道圈,燦然,一會兒變得井口大小,一會兒化碗口大小,忽大忽小,忽明忽暗,忽忽悠悠的朝著老太婆的就飛了過去。
老太婆也顯然被這種道嚇了一跳。
這三才封印,是基於“兩儀封印”演化而來,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化三才,借用日月星三之力,天地人三才之力,華草木三植之力,三三得九,九道氣化作一個圈,無論敵人怎樣躲閃都避不開這一招。
本來這門道威力奇大,卻被左慈在《遁甲天書》中列為書行列,我在修習“四象封印”之餘,閒極無聊,隨手翻看過這門法,這一招口訣簡單,真氣執行也通俗易懂,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看會了。
只是左慈把它列為,旁邊另有一行批註:“此方便易行,然則逆天揹人,隨意妄用,禍患無窮,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凡我門人,不可妄用,危急關頭,君可自決。”
現在沈一涵有生命危險,別說逆天揹人,就是得罪玉皇大帝我也顧不上了。
掐訣唸咒,使出以後,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畢竟第一次使出這門道,我也想看看這門道的威力,老太婆似乎也瞧出來這一招不一般,全神戒備,“嗡嗡嗡”之聲越來越大,到最後居然震的人耳朵也開始疼了。
圈一路飄行,劃過兩邊的樹木“嘩啦嘩啦”的響,我仔細看圈劃過的地方,都留下一片烏黑,老太婆越來越意識到這招非同小可,打算轉逃跑。
但是此刻已經來不及了,即將打中老太婆那一刻,圈突然變得巨大無比,把老太婆的套在中間,漸漸地,圈突然變小,老太婆躲閃不及,被結結實實的套在中間,“轟隆”一聲,地山搖,雪花四濺,我覺得整個大地都在抖,我從沒想過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眼見沈一涵從空中落下,我快步趕上去,從下面穩穩的接著,“咔嚓”一聲,雙臂劇痛,原來不到一百斤的重量,從十幾米的高空落下來,自由落,差點兒把我的手也給震得骨折。
幸好沈一涵被我這麼一接,沒收什麼傷,只是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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