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每個人的臉都極其難看,只有我神如常,笑的繼續著手裡活兒,“金,你的擔心要是下午說出來那我一定佩服你有先見之明,沒有讓大家白忙活一場,現在呢,嘿嘿嘿,你說巧不巧,我在空中學會了定風咒,重要我這套咒語念下來,龍捲風也讓它停了,何況一個笑笑的湖面的微風。”
所有人都放下心來,只有張遼一個人驚詫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好像見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東西一樣。
“你看什麼呢?”廖金此刻心大好,對張遼也不那麼充滿敵意了,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到有些奇怪。
我也有些不理解,問道:“你怎麼了?”
“你...你...你真的能把風定住?”過了半天,張遼才結結的問道。
原來他在半空中飄,李巡探問我能不能把風止住,我念完定風咒,風果然停了,當時高線上的人都知道是我念咒的原因,張遼在下面,空中風聲虎虎,上面發生了什麼本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好,巧風停了。
“這有什麼,你剛才從繩子上往下爬的時候,島風呼嘯,我看你在空中搖來晃去,怕有危險,就唸了定風咒。”
廖金得意洋洋,那表好像是唸的“定風咒”一樣,笑道:“喂,算上這次,我們已經救了你三次啦!”
張遼半信半疑的點點頭,繼續趕工,眼看著還剩下最後幾個船槳,這時一陣呼嘯聲突然從樹林裡傳來,我察惕的站起,幾妖氣襲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腐臭味,是那幾個殭來了!
眾人神慌張都放下了手裡活,只有廖金鎮定如常,看見旁邊的人都站起來,有的甚至作勢要跑,說道:“大家不用害怕,一帆只要用掌心雷,打死這幾個殭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幾個人裡面,除了張遼都見過我掌心雷的厲害,知道我對付這麼幾個殭不是什麼難事,也都漸漸放下了心。
我檔在眾人面前,拿起沈一涵和唐秘書的揹包,“各位,你們還是抓時間把剩下的船槳安好,儘快下水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大家都聽出我話裡有話,廖金心直口快,問道:“怎麼了一帆,掌心雷對它們不管用?”
“不是不管用,是捨不得用。待會兒上了木筏,還得在湖面上待幾個小時,聽唐秘書說這湖裡面有水鬼,我的力和法力都支的厲害,這掌心雷是咱們在水面的唯一倚靠,我不想用來打這幾個殭。”
張遼聽見“水鬼”二字,表突然變了。
“那我幫你!”廖金站起來,從兜裡掏出來一個打火機。
我心想你這姑娘只會越幫越忙,有心想沈一涵幫我,沈一涵也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分明是說要和我並肩作戰,可廖金已經提前說了,我要是就這麼拒絕太不給面子了。
只好起頭皮,和廖金一人背上一個裝滿炮仗的書包,拿著打火機朝殭們衝了過去。
眾殭見我們居然沒跑,也有其吃驚,隨後不管不顧就奔了過來。
我從揹包裡掏出一個“麻雷子”,是北方人逢年過節用的一種震地響的大炮仗,我點完之後朝著衝的最猛的一個殭拋了出去,效果和地雷一樣,“麻雷子”落到殭面前,引線還沒燒完,依舊“”直響,殭好奇的低頭觀看。
這時“轟隆”一聲,殭被炸得面目全非,這火藥不比炸藥,沒有那麼大的威力,但是一旦捱上了輕則毀容破相,重則傷筋骨,殭低頭近距離觀看,“麻雷子”炸之下,直接把殭炸了瞎子。
剩下的三五個殭見到同伴傷,不僅沒有因此害怕而停下腳步,反而衝的比剛才還猛了,我一分鐘也不敢多耽擱,不停的從書包裡掏出炮仗,也不管什麼禮花還是“二踢腳”,三響炮之類的,反正點著就扔,幾個殭在這些鞭炮的連翻轟炸之下,嚇得一時不敢上前,我發現我扔了半天,在殭面前炸的全是我扔的炮仗,沒有一個是廖金扔的。
我一回頭,頓時哭笑不得,原來拿的書包是唐秘書的,裡面裝滿了店面營業開張時放的小鞭,塞得鼓鼓囊囊,說也有三千響,數量雖多但是扔在殭上毫無威力,別說點著了扔殭,就是點著了扔人上也不會有什麼傷害。
我回過頭,看見木筏上面已經裝備妥當,幾個人正把木筏往水裡推,我一把接過廖金的書包,“金,你先上船!”
廖金微一猶豫,問道:“那你呢?”
“先別管我啦!快上去兒!”說完,我把自己書包裡的炮仗已經扔完了,這時殭們也發現了一群人正把木筏推下水,想要逃跑,急忙要追趕過去,但苦於被我的炮仗攔住去路,現在看見我書包裡空空如也,再也不害怕,嚎著就從了過來,眼瞅著一隻手要掐住我脖子,我心想:正等著你呢!
我掏出來三千響的小鞭,點著之後就掛在對方上,殭先是一怔,隨後鞭炮開始“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那殭發現自己上不斷的冒出火星,“噼噼啪啪”之聲不絕於耳,嚇得張牙舞爪,吼。
我趁此機會,轉就跑,這時木筏已經漂浮起來,幾個人都坐在木筏上一邊划槳一邊等我,我再跑幾步,縱一躍,跳到木筏邊上,沈一涵和廖金把我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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