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傻子是村裡老孫頭家的兒子,小時候得病發燒,便了這個樣子。
老孫頭因為這事兒,還找過我爹,他還以為自己自己的兒子是中了什麼邪,想讓我爹給他兒子驅驅邪什麼的。
我爹也無能為力,因為這是病理的,並不是因為神神怪怪所致,所以我爹也幫不上他什麼忙。
我爹倒是認識幾個醫很高明的醫生,介紹給了老孫頭。
過我爹的關係,那幾個大夫但是給老孫頭省了不醫藥費。
最後老孫頭的兒子的瘋癲病倒是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但是得長期吃藥。
這一停下藥,瘋病就會復發。
當時這治療瘋癲病的藥品,都是昂貴的很。
而且長期服用藥,這老孫頭的兒子還產生了抗藥。
從一開始的吃一顆藥,變了吃兩顆藥,後來三顆,四顆……
就這樣,越吃越多。而且還是換著花樣吃,這個牌子吃過了,就吃其他牌子,國產的吃過了,後來吃進口藥。
這進口藥就更加昂貴了,長期下去,絕不是一般家庭能負擔的起的。
我們村裡的老百姓,都是一些莊稼漢,靠著這一畝三分地兒餬口度日,長期吃藥可真吃不起。
所以漸漸的,這老孫頭家的兒子,便停了藥。
我爹和村裡的百姓,都沒錢接濟了老孫頭,可是誰家都得過日子不是,長期下去,誰也吃不消。
各種因素加起來,這老孫頭無奈之下,也只好給他的兒子停藥了。
既然我家的茶几,讓那大傻給砸了,我也不能去找他讓他給我賠啊,索我就認了。
沒有了茶几,在地上喝茶我不是回事兒。
我對張強說:“強子你跟我出來一下,咱們抬個東西過來。”
我們來分院子裡,我指了指旁邊一個棺材板:“強子,咱們把這抬進屋裡,當茶几暫時用一用。”
“嗯?”張強愣住了:“小勳,你確定?”
“廢話,趕的。”我瞪了他一眼。
“哈哈!”張強樂的不行,他連連點頭:“好好,我就喜歡幹這個,哈哈!……”
六叔和劉大川,還有劉玲玲,瞅見我和張強抬著一塊棺材板進來了,他們頓時愣住了。
六叔急忙問:“小勳,你抬棺材板幹啥?”
我把棺材板向地上一放:“當茶几啊!”
“你,你!……”六叔驚訝不已,緩了半天才說:“你胡鬧!!”
“哈哈!”張強瞅見六叔一副驚訝的神,他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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