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何止是一事無。"提及此事,曹爽的神愈發怪異,向"劉三吾"的眼神也夾雜了一抹憐憫。
如若按照原本的歷史,眼前的老臣應該在朱允炆登基之後不久,便因為原因撒手人寰。
而這位深朱元璋重,仕途有起有落,卻始終沒有能夠在朝廷立足的老臣怕是永遠也不會料到,他窮極一生所奉行的"正統",會在短短四年不到的時間裡便敗給了燕王朱棣,繼而給後世留下了一個或許永遠沒有答案的謎題。
南京城破之後,建文帝朱允炆究竟去哪了!
"先生的意思是,曹國公李景隆難堪大任。"
半晌,隨著呼吸漸漸平穩,朱元璋終是住了不斷翻騰的心,並臉難看的低語道。
不知不覺間,他便將對曹爽的稱呼,由最初的"小友",轉換為"先生"。
如若說,他第一次駕臨這詔獄,無意間聽到曹爽和朱棣之間的談話,姑且還沒有徹底意識到自己的"屋及烏"或許會對中樞朝廷埋下怎樣的患。
只是惱怒長孫朱允炆"言表不一",心竟有削藩的想法,且對弟朱允熥不聞不問;那麼這一次,他便是如墜冰窖,徹徹底底到了來自於未來的迫。
難道真的如眼前的曹爽所說,或許將大明到老四的手上,方才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若是老四朱棣即位,自己便不再用狠心,對本就所剩不多的老夥計們痛下殺手,繼續坐實自己刻薄寡恩的名聲;也不用擔心"叔侄相疑","同室戈"等問題。
以老四的本事,拿允炆和允熥那幾個孩子,簡直再輕鬆不過,本犯不上刀兵相見。
"至短時間,難以獨當一面,力挽狂瀾。"
出於與生俱來的謹慎,曹爽終是沒有將話說的太死,畢竟曹國公李景隆在"靖難之役"中的表現過於匪夷所思。
除了當事人李景隆自己,誰也不知曉其用意何在。
"咱知道了。"
"咱當初只是覺得陛下以曹國公李景隆為主,燕王朱棣為輔有所不妥,這才多說了幾句,被陛下重新丟到詔獄反省。"
"咱這就寫摺子,勸陛下收回命。"
惶然的點了點頭之後,眼神惠安不定的"劉三吾"便在曹爽錯愕的眼神中,大步走向牢門,並像上次一樣,對不知藏在何的錦們大聲呵斥:"來人,給咱拿紙筆來!"
"咱要給陛下寫摺子!"
瞧著眼前面紅耳赤的老臣以及紋不的牢門,曹爽一時為之然,暗道這劉三吾不愧是洪武朝名義上的"百之首",哪怕是到了錦衛,依舊這般有底氣,聲如洪鐘。
這跟呼喚自己家養的寵,有何區別?
反觀自己,僅僅是吃的好些了,居住環境好些了,便頓滿足,對於那些凶神惡煞的錦們也忍不住親近起來。
哎,這就是差距吶。
就在曹爽心生慨的時候,牢房外便是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但來人卻並不是掌管這詔獄的錦衛,而是曹爽前不久才剛剛見過一次的潁國公傅友德。
"老爺子,"像是沒有察覺到朱元璋不滿的眼神,傅友德神態自若的將紙筆遞了過來,並看似苦口婆心的勸道:"陛下不過是一句氣話,讓您去詔獄冷靜冷靜,您還給當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