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快又是一把將他拉了起來,滿臉汗。
這老登怎麼不就下跪啊?
神經病啊?
蕭熾月此時在邊上看著一老一的互,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好笑。
要知道袁笠可是在朝廷中出了名的臭脾氣,看誰不順眼就噴誰。
關鍵是還沒人敢跟他對抗,縱然連天子被他罵了,也只能悻悻了事。
並非是隆帝大度,而是他知曉,這袁笠掌管著全天下人的飯碗,要是誰把他給得罪了,那就是砸自己吃飯的碗。
正所謂是食父母,袁笠掌管著飯碗,就是拿著他們的。
誰願意會跟糧食過不去?
然而現在袁笠竟然會拜秦快為師,二人竟了師生,簡直是重新整理了的認知。
再往深說,本來袁笠在朝中從來不涉及黨爭,而現如今他和自家小弟是師生關係,縱然他再怎麼清高,也會偏向將軍府。
這些才是尋常人看不到的利益所在。
蕭熾月從小出生京城,跟著孃親蕭素眉與朝中佞臣博弈,對於這些自然敏之極。
顯然,秦快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甚至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收這個大徒弟。
隨即想了想,他笑呵呵對袁笠問道,
“我說袁老啊,既然你是要拜師,可是準備過些許拜師禮啊?”
此話一齣,袁笠當場怔住,目瞪口呆地著秦快。
袁仲直接傻眼,片刻後惱怒,
“姓秦的你欺人太甚,我爺爺已是甲子之年,跟你拜師,竟還要他給拜師禮?!”
“誒!你這話說的。”
秦快故作嚴肅道,
“再大的年紀,不也是我的學生嗎?師生之間的關係,可不能。”
“你他孃的......”
袁仲被氣得當場了口,卻被袁笠喝止住,
“住口,秦先生說的沒錯,無論年紀,拜師之禮不可,仲兒,你去給老夫上馬車裡取些來,今晚給先生設宴!”
“爺爺,那些可都是送給地方員的啊,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