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說自己有鹽,無非就是想要試探縣令大人,倘若縣令大人不答應,這就足以證明此次劫鹽一案,另有蹊蹺!”
“可若是他答應了,那秦小子就會變得被,這是一場關乎生死的博弈,只不過......唉,可惜可嘆啊,薑還是老的辣,終究是咱這位縣令大人......技高一籌啊!”
聽著他的解釋,眾人云裡霧裡不明所以。
他們這些村民哪裡懂得了什麼博弈不博弈,他們只能看得到眼前的事。
但不外乎其他有心之人聽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尤其是蕭熾月。
聽到老者的解釋後,心頭猛跳。
若是照他這麼說的話,那會有一個很殘酷的現實。
那便是......
這鹽!
真是秦快劫的!
否則這五百石鹽難不是憑空出現的?
“肅靜!!”
劉晟這時拍了下案板,語氣威嚴。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隨後就見其滿充斥著報復快,冷哼著對秦快道,
“罪民秦快,你無視國法,準備好刑了嗎?”
然而秦快卻顯得尤為淡然,甚至滿是囂張地對人招了招手,端起茶就喝了一口往劉晟面前的地上吐去,塞了塞牙道,
“刑?什麼行?這天底下,就無人有資格審判我。”
聞言。
劉晟怔了怔,隨即然大怒,
“狂妄之徒!你竟敢連天子都不放在眼裡。”
秦快聳肩笑道,
“天子不是放在眼裡的,是放在心裡的,懂?學去吧你!”
“你......”
劉晟語塞,神猙獰地可怕。
心想等去抬鹽的府兵空手而歸回來,老子看你怎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