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苛眼前一亮。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
他自然知道跟著那護衛出城會是個什麼後果。
一聽劉晟還有其他辦法,他下意識開口詢問。
劉晟深吸一口氣,再次睜眼時已經變得絕然起來,
“虎頭鷹當初劫的鹽現在在何?”
劉苛怔了怔,
“就在東倉里,怎麼了大哥?”
劉晟咬牙切齒道,
“我始終想不明白,秦快那個雜碎,他手裡那些鹽究竟從何而來,老子可不相信他當真能夠製作細鹽,必然使用了蓋彌彰之法。”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那些所謂的細鹽,跟著一批運回來的鹽就是一批鹽!”
“什麼?!”
聽聞此話,劉苛心頭猛驚,
“大哥,你是說今天姓秦的那個雜種拿出來的鹽,都是我們的?”
劉晟搖了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去東倉一看便知。”
“大哥,確定要現在去看嗎?”
劉苛有些不太放心。
劉晟卻堅持道,
“必須要去看看,方才我與那人周旋出半個時辰準備,實則也是給我們搏出一條活力來,只要這些鹽還在我們手裡,我們便有活下去的資本!”
“倘若這批鹽真的丟了,那我們將再無活路可言。”
劉苛知道事的嚴重,當即也便是道,
“大哥,我跟你一塊去。”
“也好。”
劉晟想了想道,
“帶上弟媳還有覃兒,這一去,恐怕就要徹底浪跡天涯,再無回來的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