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種破事兒有啥好聊的？”朱允熥心裡翻了個大白眼，瞥了眼後。
兵部尚書茹嫦，那死胖子得跟座山似的，正眉弄眼朝他使勁兒暗示，臉上的褶子得跟包子皮似的，像在喊：“快出去說話啊，機會來了，別睡了！”
朱允熥眼皮一，心裡罵道：“開啥國際玩笑，腦子進水了吧，這胖子是想坑死我？”
他還有個大麻煩沒擺平呢，哪有心思跳這火坑？
懶得理茹嫦那熱乎勁兒，他往柱子上一靠，姿勢更散漫了，像條死魚癱那兒，心裡嘆氣。
前陣子跟這胖子喝了頓酒，一不小心了點，這傢伙最近眼神跟賊似的，怕是要搞什麼么蛾子。
回去得讓馬三寶弄十斤砒霜，茹嫦這噸位，十斤都不一定夠，得再加點料，爭取一擊斃命，省得夜長夢多，半夜還得起來補刀。
就在這當口，朱允炆得意地瞥了朱允熥一眼，眉一挑，臉上全是挑釁，像在說：“看我多牛，你個鹹魚算啥，回家醃著吧！”
見朱允熥還是那副死魚眼，他心裡火“噌”地一下躥起來，憋不住了，口跟裝了個火爐似的，燒得臉都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出列，聲音清脆得跟敲鐘似的：“皇爺爺，孫兒覺得，大同可是九邊重鎮，咱大明的門臉兒！要是讓韃子破了城，他們騎著馬橫掃過來，那還了得？得防啊，得救啊！”
他這話說得慷慨激昂，跟書裡蹦出來的小英雄似的，滿臉自信，恨不得給自己鼓個掌，覺得自己帥炸了，簡直是朝廷的明日之星。
朱元璋一聽，臉跟石頭似的，沒啥表，喜怒藏得跟個謎，猜都猜不。
他微微點頭，聲音平得像白開水，可暗藏殺機，像刀子在嗓子眼兒裡轉：“哦？你是說要救？”
朱允炆忙不迭點頭，眼裡放，跟個小燈泡似的，亮得晃眼：“對！”
朱元璋眼一眯，語氣還是那死樣，可話裡帶刺，像扔了個冰塊：“從哪調兵？派誰去？”
這問題跟扔了個冷水澡似的，朱允炆氣勢一，額頭冒汗，可還是撐著答：“皇爺爺，北方有九大塞王，手裡都攥著兵。孫兒覺得，派個大將，帶上燕王和寧王的兵，長途奔襲，準能把大同那幫賊砸個稀爛，保咱江山！”
他這話說得鏗鏘有力，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恨不得給自己頒個最佳創意獎，回去刻個牌匾掛門上。
話剛落地，他那群小弟跟演戲似的，“嘩啦”一下全跪了，喊得跟合唱團似的，嗓子都喊劈了：“陛下，皇孫說得太對了！”“臣附議！”“臣也附議！九邊兵不能，只能用藩王的兵！”
聲音震天響，像要把房頂掀了，震得耳朵嗡嗡的，跟開演唱會似的。
朱允炆滿臉期待，盯著朱元璋，角都快咧到耳朵了，等著誇獎，心想：這回總該給我點個贊吧，誇我一句‘好孫子’也行啊！
可朱元璋那張老臉跟冰塊似的，沒一點靜，眼深得跟黑，看不出啥想法，像個老狐狸在那兒憋著壞，角都不帶的。
“派誰去？”朱元璋又問，聲音低得像敲鐘，帶著點試探味兒，語氣裡著寒氣，像冬天裡的北風。
朱允炆一愣，沒撈著誇獎，氣勢蔫了半截，嚨發，像卡了塊石頭，咽都咽不下去。
他想了想，著頭皮說：“孫兒覺得，呂文以前跟著藍玉北征，功勞不小，派他去準行！”
呂文是他媽的親戚，這事兒朱元璋門兒清。
朱標死後，朱元璋把寵全給了朱允炆，呂文這外戚也跟著沾，老頭子還特意讓他跟藍玉北征，想讓他混點功勞回來，風一把，回家也好吹吹牛。
可錦衛的報早擺在朱元璋桌上，藍玉那可是戰神級別，北征打得敵人滿地找牙，哭爹喊娘，呂文呢？跟個遊客似的，躲中軍撿功勞，結果連個屁都沒撿著，回來還一臉得意，像旅遊了一圈拍了幾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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