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心裡卻暗暗吐槽：殿下還能幹嘛？肯定在啃紅燒豬蹄呢！周觀政那傢伙下手忒狠，估計這會兒殿下正滿油，啃得不亦樂乎，桌子底下還堆著一堆骨頭吧！
他可不敢說出口，怕李貫再問下去，他得編個“殿下正在研究治國大計”的瞎話，臉上出抹尷尬的笑，趕岔開話題。
第二天，楊士奇頂著一對黑眼圈，晃晃悠悠地去戶部點卯。
昨晚研究那本賬簿研究得太迷，眼睛熬得跟倆核桃似的，差點沒睡睜眼瞎。
他一腳踏進戶部大堂，迎面就是一堆冷臉，同事們個個跟見了瘟神似的，眼神冷得能凍死人，連個笑模樣都不給，活拿他當外星人看。
空氣裡瀰漫著一子酸味，像是誰打翻了醋罈子。
楊士奇心裡哼了一聲，懶得搭理這幫勢利眼，直腰桿問：“我的班房在哪兒？”那架勢得跟個鐵板似的，像是在說“老子不怕你們”。
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有個小吏站出來，悶聲悶氣地說：“跟我來吧！”
這傢伙長得跟個蔫黃瓜似的，走路低著頭，像怕被人認出來，腳步拖拖拉拉像是沒睡醒。
楊士奇跟在後頭，穿過戶部大院，拐了七八個彎，風吹得他角呼呼作響，最後停在一間破茅草屋前。
屋頂上的草稀稀拉拉，風一吹晃得跟要飛走似的，牆裡著，冬天凍死人，夏天淹死人，說是班房，連馬廄都不如，活像個乞丐窩，門口還飄著黴味。
“這就是我的班房？”楊士奇盯著這破地方，眼角了，心裡跟吃了蒼蠅似的，火氣蹭蹭往上竄，差點沒當場炸。
可他是住了，沒發作，心想：老子剛來，還沒立功呢，現在不是發飆的時候。忍忍忍！
他深吸一口氣，出個笑臉，點點頭：“多謝。”那笑得跟石頭雕出來似的，角都快筋了。
那小吏一愣，詫異地多看了他兩眼，心想：這書生咋回事？換別人早跳腳罵娘了，這傢伙居然還笑得出來？莫非腦子壞了？
他心裡泛起一怪味，覺得這楊士奇跟別的書呆子不太一樣，咋這麼沉得住氣？
臨走前，他猶豫了下，低聲道：“提醒你一句，有人要難為你。”說完就溜了，像只兔子跑得賊快，生怕多待一秒被拖下水。
楊士奇沒問是誰，心知這小吏八也不知道，再問下去反倒顯得自己沒城府。
他可是得了朱允熥的真傳，穩如老狗，哪能隨便怯？
他瞅了眼這小吏的背影，心想：這傢伙還算有點良心，比那幫勢利眼強點，以後有機會得幫他求個，別老當跑的。
他推開那扇吱吱作響的破門，走了進去。
進了茅草屋，楊士奇一屁坐到那堆破爛茅草上，腳下吱吱作響，像踩了堆乾柴，差點沒把子扎破。
眼前那張桌子搖搖墜，木頭都快爛了，桌面上還有幾道裂，像被刀砍過似的，旁邊還堆著幾隻死老鼠，散發著惡臭。
他嘆了口氣，拿起筆，隨手在張破紙上寫了對聯：“南諸葛廬，西蜀子云亭！”橫批：“何陋之有？”
用劉禹錫的《陋室銘》給自己打氣，是把這破地方想象士高人的居所，角還出抹自嘲的笑，像是在安自己：沒事，哥還能住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