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朱允熥卻不甘示弱,慢悠悠地說:“從前,有個人去寺廟上香,發現觀音像前跪著個傢伙,長得跟觀音一模一樣。他好奇地問:‘你誰啊?’那人淡定地說:‘我就是觀音菩薩。’他更懵了:‘觀音菩薩不是法力無邊嗎?咋還拜自己?’觀音笑著說:‘求人不如求己,他們拜的不是這泥胎金,而是心中的佛。’”
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像個講睡前故事的大哥哥,語氣裡還帶著點禪意。
這話剛說完,門口走進來個老和尚和紅葉禪師,老和尚一聽,眉飛舞地拍手好:“妙!妙啊!”那模樣,像個追星族遇到了偶像,激得鬍子都抖了,恨不得衝上來給朱允熥頒個“最佳辯手獎”。
紅葉禪師卻傻眼了,瞪大眼睛:“師叔,您真覺得三皇孫這離經叛道的說法妙?”那語氣,像在懷疑師叔是不是老糊塗了,或者耳朵不好使聽錯了。
老和尚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妙得很!這年佛法深,早已不拘泥於經書的皮。你覺得離經叛道,只是你道行不夠!”
他那架勢,像個武林前輩在教訓後輩,眼裡滿是欣賞,鬍子一翹一翹的,像在給朱允熥鼓掌。
覺明不服氣,跳出來反問:“照施主這麼說,天下寺廟都沒存在的必要了?”那語氣,像個被搶了飯碗的小販,急得臉都紅了,恨不得跟朱允熥掰扯個三天三夜。
朱允熥擺擺手,淡定地說:“我可沒這麼說。不是所有人都能悟到心中之佛,他們需要引導。所以如來修正果後才說,世間人人皆有如來智慧,只因妄想執著,才證不了。”
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像個哲學家在指點迷津,語氣裡著高深莫測的味道,愣是把覺明噎得說不出話。
覺明聽完,琢磨了半天,本來想認輸,可好勝心一上來,又槓上了:“施主佛法這麼高深,見了如來金也不拜一下?”
他心想:如來可是佛法源頭,你這麼牛,總過薰陶吧?不拜,是不是也執著於份,放不下面子?這下我看你咋圓!他覺得自己扳回一城,滿臉得意,像個下棋贏了半步的小孩。
紅葉禪師暗道一聲妙,老和尚也愣了愣,朱允炆在一旁笑,等著看弟弟出醜。
這問題看似無解:拜了,前面的高論就白說了;不拜,就是放不下面子,太高傲。覺明覺得自己設了個死局,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結果朱允熥微微一笑,面毫不變,淡淡地說:“我每日都在拜現在佛,故而不拜過去佛!”
這話一齣,全場石化,像被點了一樣雀無聲。現在佛?說的就是朱元璋啊!這小子愣是把首尾串起來了,邏輯無銜接,簡直無敵。
朱元璋一聽,樂得哈哈大笑:“說得好!熥兒的急智真是絕了!”他拍著大,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臉上的皺紋都了一朵花。
他心想:這孫子太給力了,比朕還懂得如何給自己加戲,簡直是天生的馬屁!
朱允炆和覺明滿臉問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都能化解?你開掛了吧!覺明心裡不服,可上只能憋出一句:“阿彌陀佛。”
在佛法對決上,他輸得子都沒了,只能拱手認栽,臉憋得跟個的番茄似的。
“妙哉!妙哉!”老和尚和紅葉禪師走進大殿,覺明趕行禮:“師叔祖,師傅。”
老和尚擺擺手,教訓道:“覺明,你執著於這泥塑金,從一開始就輸了。皇覺寺金修得大,佛就靈嗎?破廟裡滿是蜘蛛網,佛就不靈了?心中之佛才是關鍵!正所謂,佛無南北,無差別可言!”
他那語氣,像個老教授在開課,字字珠璣,砸得覺明低下了頭。
覺明低頭:“弟子教了。”可那表,明顯還是有點不甘心,眼角還瞄了朱允熥一眼,像在說:這小子咋這麼能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