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皮般劇痛,痛得王齊銘哀嚎捶地!
“聒噪!”
孫洪崖揪起王齊銘左右兩耳。
王齊銘滿臉鼻涕和淚,痛的他全筋兒,聲道:“孫,孫大人!您這是為何啊!”
“為何?你敢私刑?是誰給你的權利?!”
“可,不是您......”
“閉!”
孫洪崖又一耳,拽著王齊銘到葉無名跟前:“跪下!”
“大人,我跪,我跪。”
王齊銘齜牙咧,對孫洪崖跪下。
“不是跪我,是跪這位義士!”
王齊銘懷疑自己聽錯了,聲音提高八度:“他一個區區賤民,為何要讓我跪?”
“放肆!”
孫洪崖滿含激,義憤填膺道:“這位忠義之士雖出卑微,但有一顆赤誠肝膽之心!在面對草寇衝城中,百姓危在旦夕時,他憑一己之力連殺三名草寇,為我元清縣立下不世之功!”
“而你呢?不僅怠慢了這位義士,甚至敢揹著我對他用私刑,甚至事到如今還不悔改?就是路邊的一條狗,都比你懂廉恥報恩!”
王齊銘懵了。
他懷疑自己在做夢。
不然這話又怎麼會從孫洪崖裡蹦出來?
“孫,孫大人。”
“跪!”
王齊銘嚇得哆嗦,趕忙面朝向葉無名磕頭!
孫洪崖稍鬆口氣,對葉無名作揖笑道:“義士,先前有所怠慢,還義士海涵。”
葉無名愣了愣。
連他也迷糊。
縣令跟著趕來,笑道:“府上已擺上宴席,義士若不嫌棄,可否方便挪步用食?”
王齊銘驚愕抬頭,一臉不可思議!
怎麼連縣令大人也跟著一塊犯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