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想要走仕途,或文或武。
李雲帆文才如何陳笑閣不知道,但就憑李雲帆的藝,投軍伍,絕對會大放異彩的。
李雲帆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說幫將軍剿匪,其實也有一點私心。”
“哦?李先生是想要懸賞?”
李雲帆繼續搖頭:“我的妻子,前兩日被一夥山匪劫持。萬幸得救。可子也著實被嚇得不輕。為大丈夫,自己的家人被人欺負到頭上了,豈有不報仇之理?”
“說得好!”
陳笑閣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李雲帆的話,也讓他想起自己妹子被劫的事了。
為了給妹子報仇,他這些天真的是想盡了辦法。
可無奈種種掣肘,讓他想報仇都報不了。
一想到這,他就無比的憋屈。
“李先生的話,深合我意。有仇就當報!可是......哎......”
陳笑閣長嘆一口氣:“可笑我為堂堂和戎將軍,掌一縣衛所兵馬,如今卻因朝廷的命令,不敢擅。這個當得,真是憋屈啊!”
“哦?”李雲帆看著陳笑閣問道,“陳將軍帶兵剿匪,難道還會被朝廷責罵嗎?”
“那倒不會!”陳笑閣搖了搖頭,“可是......我剿的牛頭寨,易守難攻。倘若為了剿匪,折損人馬太多,我難以和上面代!”
李雲帆笑了起來:“這不是巧了嗎?陳將軍要剿的匪寇,也正是劫我妻子的那幫人。看來我們二人,同仇敵愾啊!”
陳笑閣勉強笑了笑。
儘管知道二人的目標是同一個,但擺在眼前的困難不解決,還是沒有辦法。
想想李雲帆的那把複合弓,陳笑閣問道:“李先生,你做的那把弓,可有辦法大批次製造?”
如果可以在短時間,大量的製造。
那麼把當前軍中的弓箭全部替換新武,倒也能對剿匪的計劃,有所幫助。
李雲帆當然知道陳笑閣在想什麼。
他沉了一會兒道:“其實換裝也是個辦法。但是......如此效果太慢。假如這期間再有什麼變數,說不定匪,越來越難剿。”
“我倒是可以幫大人作個計劃。讓大人在短時間踏平牛頭寨。而且......折損的人手,也不會太多!”
“哦?”陳笑閣頓時一臉驚喜,“什麼計劃?快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