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紀淵順勢座在了姜槿旁邊的座位。
朝臣忙著吃酒,倒是無人在意攝政王府之中的事兒了。
姜瑤正抓著顧寒書的服,整張臉憋得通紅,眼淚在眼窩打轉。
顧寒書著怒火,輕聲安,甚至當著眾人的面,輕輕拂去面上的眼淚。
倘若不是姜槿和旁人都知曉,姜槿和顧寒書才是夫妻,怕是以為顧寒書和姜瑤琴瑟和鳴。
姜槿悶了一口酒,心中鬱結,噁心和疼痛同時湧了上來。
以為自己並不在意了,可這畢竟多年的,人心都是做的,哪兒有真的能做到斷絕的?
姜槿面前的酒壺已經空了,忍不住想起以前。
還未發現這二人之間的齷齪。
那時顧寒書很是收斂,好似生怕姜槿知曉,哪怕宮中宴會亦或者是其他朝臣府中邀約,顧寒書都會帶著姜槿,從未讓姜瑤過太多臉面。
可他從未讓姜瑤失過,姜瑤無意中一句話,顧寒書都放在心上。
姜槿忍不住閉了閉眼,為何當初沒看出來呢?
倘若顧寒書早說出來,定然不會糾纏啊!
姜槿覺自己的心口像是開了一個大,痛得不行。
想再次用酒來麻痺自己,誰料,在最後一杯酒即將落口中時,的手腕被人抓住。
姜槿抬眸看去,紀淵沉著臉,將的酒杯拿下來,眸冷:“為了這樣的人,糟蹋自己的,姜槿,值得嗎?你清醒一點兒!”
姜槿不言,眼神沉著冷靜,毫看起來不像是醉酒。
可知道,自己是有些暈了的。
自從為攝政王妃,滴酒不沾。
怕酒後失態,丟了顧寒書的臉。
將自己在戰場上的殺意全部收斂,講那些豪氣掩蓋起來,只為了當顧寒書的妻子。
可如今想起這過往種種,姜槿只覺自己真是有夠愚蠢的。
在心中痛罵自己,試圖搶過來酒杯:“你管我!”
紀淵順勢扶住,眉頭皺,“我不管你,還有誰管你?”
“與你何干!我喝幾口酒怎麼了?我都要走了......”
姜槿的聲音愈發的小,想著,自己都要征戰沙場了,高興啊,終於不用見到那兩個噁心之人的臉了,為何連幾口酒都不能喝?
紀淵無奈嘆氣,“你莫不是不想上舊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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