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程氏的一番嘟囔，也傳了沈歲的耳畔。
下意識回眸朝著後掃了一眼，卻聽著父親雷霆震怒般的一聲吼：“你些事，作禍！管教好你的寶貝兒，莫要讓日後再出去給我惹麻煩！”
捱了訓斥的程氏，委行禮這就要退下。
末了，在沈歲還未走到前廳拱月門，便瞧見一抹悉影映眼簾。
程氏站在原地，冷睨著，幽幽開口說了一句：“兒，你尚且年心尚淺，有些話，母親說來自是不合適的，不過也是為了你好，你可知你外祖一家早些年間從不來探你，今年破天荒的卻要來給你母親超度，這......”
挑撥離間，這向來是程氏擅長的。
前世的沈歲便是聽信了這麼一番鬼話，從此與外祖一家關係直至冰點。
甚至曾還以為，外祖他們就是不想看著自己好過，所以才會拼了命的阻止，不讓嫁給蕭庭淵。
活了一輩子，到頭來，這才看明白。
當初自己實在是蠢笨如豬。
“母親說的極是，其實在兒心中，侯府那一脈親戚自是不能同舅舅和舅母相比的，早年前母親帶我去翠園，舅母他們還給我拿桃吃。”
沈歲口中的舅舅和舅母，那便是程氏的弟弟和弟媳。
程家是商賈人家。
士農工商。
家族背景品階從一出生開始便被劃分的清楚。
程家當初拼了命的也想讓兒來到相府做續絃，也是為了改一改門風。
在沈歲看來，一個為權一個好，父親與程氏二人還真是天作之合。
不過，皇帝之所以會應允他娶了這麼一個續絃，也是因為程氏家世背景低賤，雖是經商，卻也依舊是小門小戶，勉強在京城混口飯吃，勉強度日罷了。
翠園便是程氏孃家開的小館。
年時，程氏曾領著和沈寶珠一同去過。
那會沈歲不知道什麼做勾欄瓦舍，只知道那地方吃喝玩樂實在是有趣。
而們回到了相府，沈相發了好大的脾氣，並且還讓程氏與孃家寫了斷親書！
沈相為了掩人非議，愣是生生的將程氏認了一門親，為改了書香世家的籍貫。
這些事，沈歲都記得一清二楚！
“你說什麼翠園？這丫頭，莫不是糊塗了？”
程氏的臉異常難看，擺擺手，又訕笑一聲。
沈歲沒有再說話，點點頭行禮便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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