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從畫軸上看來，母親並非是像沈相說的那般格鬱晴不定......
笑容明，明眸皓齒。
還冰雪聰明，年紀輕輕就經商有功，甚至可以碾天下男子。
白氏曾經名下的商號最多的時候足足有兩百多間鋪子，說富可敵國也毫不誇張。
“許是當初皇帝也有忌憚，你母親的家族白家本就戰功赫赫，白氏又經商，一旦若是白家生出了旁的心思，搖的可是國之本。”
皇后眼眸中蓄滿了淚水。
悔不當初。
倘若要是一開始們三人嫁給的都是尋常人家，會不會不是今天這般下場。
沈歲忽然便能夠明白了，為什麼這兩世以來皇后幾乎都沒有太大的存在。
甚至也不曾忌憚自己嫁給蕭庭淵。
正如同皇后說的那般，現在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在為妃和白氏兩個人恕罪。
心如死灰，就像是行走般坐在這皇城之中。
“可娘娘您為什麼不一走了之？”
沈歲認真不苟的注視著面前的人。
明明是皇后，可以擁有著無上的權力......
哪怕是在皇城中生活的不幸福，也大可不必像現在這樣日日磋磨著自己過活。
皇后冷冷的嗤笑一聲：“你看似我是皇后，是這六宮之主，可那又能如何，皇帝需要我母族的支援，若是我有個什麼閃失，那影響的便是我母族上下兩千多條人命呢。”
原來是這樣。
沈歲垂下了眼眸，這才忽而理解了皇后說的那般，在這皇城中過活，人人都活的艱辛不易。
皇后帶著一起吃茶，彷彿與外面的紛隔絕了一般。
笑著同沈歲調侃著，說著母親先前活著時候吃的，玩的。
“你母親白氏比起你的子更為歡，就像是九天玄下凡一般，每每去了什麼地方，都要給鬧得天翻地覆。”
皇后著一塊糕點遞給了沈歲，又道：“易那孩子命苦可憐，當初我的宮找到他的時候，他在邊塞的食不果腹，每天都要靠著啃樹皮為生，險些就要在戰場上喪了命。”
沈歲聽著皇后的話，不倒吸了一口寒氣。
是了。
先是與生母分離，又與養父母天人隔絕。
想到這些，不鼻尖一陣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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