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慕元洲眼底一片霾,這些信鴿每一隻都是經過心訓練的,價值千金,一下子了三隻,讓慕元洲心痛。
“怎麼會一下子了三隻?”
“是被人殺的,”彙報的人頓了一下,“看方向,是飛雲殿。”
“飛雲殿,大皇兄?”慕元洲嗤笑一聲,“他都是個廢人了,還搞這麼多小作。”
“好久不見大皇兄,怪想念的,我倒要去看看他,現在有多慘。”
......
朱元元幾個人用小刀剔著羊上的,邊吃邊烤,咬上一口宣的發麵餅,再喝上一口鹹香的蛋花湯,真是絕了,人生就該如此吃吃喝喝。
慕飛白看著幾個人在不遠吃得熱鬧,把他一個人放在這裡冷冷清清,心裡開始不平衡了。
他是這裡的主子,為什麼他只能喝粥,而奴才們吃,那些東西應該是他先吃,吃剩下才能賞給他們。
該死的朱元元,在這裡更像是主子,使喚他的屬下很是自然,要不是對自己有點恩,他早就......
等他緩過來一些的。
慕飛白在心裡罵罵咧咧的時候,守門的侍衛進來稟報了,“殿下,三皇子在外面求見。”
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玄一閃不見了。
墨淨站到慕飛白邊。
朱元元聽到三皇子幾個字,心中的仇恨升了起來,拿起一木捅著火堆,把裡面烤黑的三隻鴿子掏出來。
“讓他進來吧。”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還要維持表面上的關係。
不一會兒,三皇子帶著一名小公公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院中的景時,挑了挑眉,對著慕飛白作揖行禮,“大皇兄,今日好有興致啊!”
慕飛白微微頷首算是還禮,“三皇弟來我這裡可是有事?”
“許久不見大皇兄,我甚是想念,”慕元洲往前走了幾步,走到慕飛白旁,眼睛盯著他的下半,“聽說大皇兄傷得很重,下半完全不能用,可是真的?”
這話就是一把刀子,在慕飛白的心上又扎又割的。
慕飛白臉由白轉黑,又變得脹紅,他雙拳握,咬牙關,忍著心靈上遭的創傷。
朱元元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慕飛白的邊,“咦,三皇子這話是從哪兒聽來的?”
“我們殿下確實了嚴重的傷,可太醫說只要堅持醫治,很快就能恢復的,您可不能說話詛咒我們殿下。”
“要是傳到皇上耳朵裡,您說不定又要到責罰了。”
“朱元元?”三皇子眼神一暗,“你怎麼會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