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次結果,和之前的不一樣,這一次的果子猶如一坨瘤一般。
外皮呈現紅,一條條發黑的管,在其中不斷的蠕,猶如在孕育一個生命一般。
我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直接呆住了。
我知道這不對勁,畢竟還願樹想要培育喪怪鼠,首先就得有養料,也就是被獻祭的人,吊在這還願樹上。
而所有的喪怪鼠都被我用魁星踢鬥符籙,燒了灰燼,也就是說這還願樹已經沒有了養料。
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我思考到此,立馬又聯想到了之前消失的人臉,我瞬間就想通了。
一定是這還願樹犧牲了這還願樹上的臉,所以才能繼續培育這喪怪鼠!
難怪那人臉會發出那樣瘮人和不甘的慘,原來他是要被犧牲的!
就在我想到這裡的時候,突然一陣陣噗通噗通聲從頭頂之上傳來。
我猛地抬頭,就看到樹幹上的瘤,就像是一個個人的心臟一般,不斷的跳。
隨著跳,周圍的草木都發生了震,顯然這急促而特殊的頻率代表著,這些東西要出生了。
而且和之前的喪怪鼠不一樣,絕對比那些沒有思考能力的東西強的多!
現在的況非常的危險,我已經不能在有所顧及了,於是我扯著嗓子就對一旁的方玉正和大小眼他們大吼,當然我這樣吼,也是有原因的。
這還願樹軀幹上的臉消散了,也看不到我在做什麼。
即便是知道我在幹什麼,我也必須詢問了,因為一旦樹幹上的東西出生,我怕是抵擋不住。
“二眼,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我話音剛落,一個滿是泥土的腦袋,就從還願樹後出。
我瞬間就被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是大小眼,大小眼聽到我的話,立馬就吼了一聲。
“二當家,還有一會兒,我們已經往下挖了十米了!”
“估著還有幾米的深度的樣子!”
聽到大小眼的話,我立馬就回想起上一次進怪鼠的時候。
那時我們也是偶然間進,但是當時彎彎曲曲,也是走了一段路,現在估算也差不多十幾米的樣子,顯然只要再堅持一下。
就能挖到這還願樹的樹了,但現在別說堅持一下,就是堅持幾分鐘,我都不一定能頂住!
可是我要是不能吸引住這還願樹,那麼挖掘的兄弟就慘了。
我知道現在沒辦法了,就算頂不住也要頂!
想到這裡,我立馬對著大小眼大吼。
“二眼,現在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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