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輝疑的看看著我,“沒有看見裡面有人影啊?”
我腦海裡閃現出村民說的專家,要是真是當初沒有走的專家應該就能知道這裡究竟有沒有井了吧!
“我聽到村民說有一個專家在廠子倒閉的時候沒有走,我在想我看見的那個影能不能是那個專家,要是真有這麼個人,應該知道很多事吧!”我腦海中都是那個沒有看見的人影,雖然沒有看見人,但是我還是相信有這個人的存在,也相信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
梁靜也相信是有人的,許輝就說沒有見到人影,畢竟許輝在裡面待了好幾天,要是有人多也能聽到聲音,或者看見什麼蛛馬跡吧!
因為現在不能確定裡面有沒有人,所以還是要打聽清楚,要是那個人有心要傷害我們怎麼辦。
在村裡詢問了好幾個人,都不知道那個專家的事,說是當初廠子蓋在這裡就從來不招當地村民,所以廠裡裡面的事都不知道,要是當初招收當地人,村民也就不會因為汙染上告了,廠子也就不會黃攤子。
現在倒好了,廠子黃了,這些人一樣沒有工作的地方。
打聽也什麼都打聽不出來,我們決定進去看看,但是跟許輝商量之後,許輝說人,哪裡存在這一種危險,既然許輝都說人了,那就吧!
我們在這裡又等了兩天,這回可是等到了好多人,許輝來了好幾個同行,我倒是很高興,畢竟是要一起下井的,要是就我們兩人在水下遇到什麼事都沒有個幫忙的人。
來的那些人都自帶裝置,我穿的裝備都是梁靜給我準備的,倒是不用我費心,在我們準備好了之後就趕去了山裡,梁靜這回特意從村裡租了一輛農用車,直接拉著我們上山,這回不用走路倒是很快。
我們的車子到了廠子,停在門口梁靜就給華子使了一個眼,華子點了點頭就下了車,在後面翻找了一會,一個無限的電焊就弄出來了,梁靜他們的裝備絕對是可以,全都是好東西。
沒一會的功夫,華子就已經將那扇大鐵門弄開了,梁靜像個土匪一樣直接就開著農用車進了廠房,今天我們出門的時候特意看了黃曆,是個好日子,但是我們到了山上竟然就開始天。
雖然沒有要下雨的架勢,不過這天氣看上去也是真有點懸,從進了大門之後,我就站在門口發呆。
這廠子那怪異的氣息比那天還要濃郁了,簡直就是一個帶著氣的宅,我皺著眉頭看了看,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車子來到了後面的廠房門口,我向梁靜詢問:“你有沒有覺這裡比那天我們來的時候更森了,那種彆扭的覺更明顯,反正我渾都不舒服。”
梁靜依舊是那麼嘲諷的看了我一眼,好像一到關鍵時候就竟事一樣,總是想找藉口離開。
“你那是什麼眼神兒看我呢?我不是不想進去,這是因為我的事兒才下去的,你認為我就那麼膽小怕事?你太小看我了!我告訴你,我這人第六很準的,幾乎我覺有異常的地方,就從來沒有正常過。”
我們倆在門口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從車上跳了下去,現在車上就只有我們兩人,我坐在副駕駛上盯著梁靜。
梁靜也一直在盯著我看,等我說完了,才緩緩開口:“我辦事從來不看天氣不,不看風水,只要認定這事該去辦,不管什麼時候。”那一雙修長的手指此刻正指著我們前面的廠區。
“梁靜你這樣早晚會吃虧的,幹我們這行講究的就是出門大吉,今天出門還算順利,但是你看看進了山就開始天,到了廠區又氣重重,這本就不是正常現象,如果今天你執意要我們下井那我只能告訴你,我不幹了。”我也特別氣憤的指著梁靜,今天不管說什麼我都絕對不會下井的。
梁靜眯著眼睛盯著我,隨後看向已經走進去的幾個人,那幾個人也正在打量著整個廠區,不過卻沒有我反應這麼強烈。
“呵呵,你說今天不適合開工,那幾個難道不比你專業嗎?人家怎麼一聲沒坑進去了?今天你不想下可以不去,就在這等著吧。”梁靜說完頭也沒回的直接走了進去。
而我站在原地,心裡有一無名的火無發,能踢了一下農用車,還踢的我腳趾生疼,哀嚎著抱著踢疼的那隻腳,一瘸一拐地蹦了進去。
梁靜既然已經不搭理我了,我也不想再跟廢話,直接走到了許輝面前。
“今天的事你怎麼看?我覺這裡今天比那天救你回去的時候更邪門兒了。”
許輝也皺著眉打量著四周,聽到我聲音回頭看我,見我瘸著腳眼睛隨意掃了一眼,輕微的點了點頭。
“覺到了,前幾天我在這裡本就沒有這種覺,也不知道是今天天氣天導致還是怎麼回事,反正就是覺得口特別抑,還有點慌張,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果然,許輝跟我有一樣的覺,如果他對這種覺能形容出來卻不是我的那種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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