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的走到梁靜邊,抓著梁靜的手就往帳篷裡走,這個帳篷已經不是我們睡覺用的那個帳篷,這個是特大號的野外用的帳篷。
門口剛才就已經站了好幾個人,許輝,還有華子,還有久別的救援隊長,還有幾個許輝的哥們,看樣子是在這兒商量事兒呢。
站在門口幾個人都盯著我,不過誰也沒有開口,他們知道我一定有話要說,看著我拉著梁靜走進了帳篷裡,一個個在後面也都跟了進來。
我拉著一直走到帳篷裡坐了下來,然後才盯著指著外面的大坑詢問:“小剛和那孩子上來了嗎?”
“上來了,當天晚上就挖出來了,兩人現在都在市裡醫院住著呢!”梁靜聲音依舊是那麼冷靜,沒有,因為見到我出現就多麼激。
已經習慣了這種態度,我也不以為然,不過卻皺著眉頭詢問到那個老師的事。
“已經挖了這麼深的坑,有沒有見到那個老師和另外一個孩子?”
梁靜盯著我的雙眼表也非常凝重的衝我搖了搖頭:“那孩子的家長已經崩潰了,過去了這麼多天已經放棄了尋找那小孩兒,家長等著我們打撈上來帶回去下葬,而那個老師本來就是從市裡分配過來的,市裡的領導也調查了那個老師的份,原來那老師是孤兒院長大的,無父無母。”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這兩人為什麼活不見人死不見呢!
掃了眼在座所有的人,最終還是看向梁靜:“我說話你相信嗎?”
梁靜面對著我點了點頭,“說吧!”簡單明瞭,好像多跟我說一個字兒都嫌是廢話一樣。
我一字一頓地說道:“在我掉下去嗯,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在地面上的兩道影,是一個男人手裡牽著一個孩子,到下面之後開始瘋狂的坍塌,當時我第一反應就是護著被在桌子底下的孩子,小剛也被我護在下,我沒什麼事,他們兩人更應該沒什麼事,為什麼他倆會傷那麼嚴重?”
邊的幾個人都不相信我說的話,開始竊竊私語,只有華子,許輝,梁靜,跟曾經就見識過奇異事的救援隊長。
只有他們四個人的眼從未從我上離開,梁靜跟著我再次開口詢問:“那這幾天你究竟在哪裡?”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我就知道梁靜跟他們想的都不一樣,他們考慮的是我說的話是真是假,而梁靜會想這三天的時間我在哪裡,只有知道我是從哪裡回來的也就能弄明白我為什麼會安然無恙了。
事還沒得到證實,我是自信滿滿的回來準備直接跟他們攤牌我見到的事,但是當看到學校下面這十幾米深大坑的時候,我想說的所有的話都憋了回去。
事還需要證實我不能隨口就說出來,我衝梁靜咧苦笑,“這幾天我昏迷在山裡了,你信嗎?”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好半天盯著我得梁靜才鄭重的開口:“我信你!”
“他們先收工吧!我們回大哥家休息去!”這幾天所有人應該都沒有休息好,人那孩子的家長認為孩子已經死了,那這一人也沒有必要起早貪黑的在這兒忙活。
因為我心裡始終相信,最後看到的那一眼一定正是真實的。
梁靜頭一回這麼聽我的話,不知道我著急回家是有事要跟說,所以點點頭給華子使了一個眼,然後華子就走了出去。
梁靜在屋裡對著眾人說道:“好幾天都不眠不休,大家也都累壞了,活人現在是回來了,剩下的孩子跟那位老師,究竟現在怎麼樣我們大概心裡都有數,今天收工吧,養個好神明天早上再來幹活。”
眾人也都明白梁靜的意思,孩子的家長都已經認準了那孩子已經死了,就等著收呢,這幫人還在這兒執著個什麼勁兒。
很快帳篷裡的人都撤開,救援隊的人被族長安排在村民家休息,而我們回去了大哥家。
許輝帶著幾個哥們兒去了別的村民家裡住,給大哥家就留給我們三人,可能是知道這幾天我也很疲憊,給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的時間。
我只有梁靜知道今天晚上我們註定誰也睡不著覺,大哥準備了晚餐,見到我的時候也是十分驚訝,直呼我命大,過人這麼些天都沒死。
大哥還特意在晚上吃完飯之後燒了三炷香,說是我命大,能給他們家帶來財。
吃完了飯,我三人趕就上了熱乎乎的炕上,關了燈假裝都已經休息了,我們三人面對面說起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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