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可心虛的,你嚇我一跳,你不知道嗎!”許輝十分不滿意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就看到了上揹著裝備包。
抬頭疑的問我:“你幹嘛去了?華子說你倆在家睡覺呢,我以為你兩個同房花燭夜就沒打擾你。”
許輝沒頭沒腦的這麼說了一句,突然那是從什麼方向飛來一個石頭子,直接打在了他額頭上。
疼的他蹲在地上嗷嗷喚,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飯可以吃,話不可以說,你活該捱揍!”
雖然每天晚上樑靜都會要求我躺在邊,我也不知道梁靜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聞到邊那種幽香的味道,還是會產生特殊覺的。
只不過那種特殊的覺剛剛萌芽,我就已經陷了沉睡,梁靜的很香,就算我們在這裡洗澡很不方便,上也不會出現汗味。
反而那種香味讓我很快就能睡著,聞著也很舒服,畢竟一個貌如花的人躺在你邊,誰能不有點兒正常反應呢。
但是我不會像徐輝一樣傻了吧唧的說了出來,他這就是找揍。
聽著他哀嚎了幾聲,我就趕給他拽了起來,“走,有話要跟你說!”
華子像是已經猜到了我們要幹什麼一樣,直接站到了許輝的另一邊,我一左一右的夾著許輝的手就去了旁邊的車子裡,梁靜已經坐在車子裡等著了。
華子在車下等著,我跟許輝鑽進了車子裡,梁靜坐在前面,手裡叼著香菸,轉過頭面無表的冷聲質問:“說說吧你來這裡究竟知道什麼,為什麼那天會出現在染料廠。”
許輝微微一愣,以為這個問題就此過去了,沒想到梁靜竟然能再次提起,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後很認真的說道:“我不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嗎?就是聽老人說這底下應該有東西,所以才來的,我不像你有錢,我沒錢,所以需要生活,有賺錢的地方自然過來了。”
我本來想對許輝出手嚇唬他一下,結果就看到前面的梁靜悠悠的轉扔掉了手中的菸頭,卻已經換上了一把冰冷,黑漆漆的東西。
當時嚇得我趕離許輝遠了一點,這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曾經華子跟祥子用這東西指著我的頭,那覺我是知道。
所以許輝看見手裡東西的時候也嚇的吞嚥了一下口水,一不,這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但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有這東西。
人都有些抖:“不就是想知道我來這兒的目的嗎,也不至於把這東西亮出來吧!外面可是有救援隊的人,讓他們看見了你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梁靜眯著眼睛冷笑:“你認為我會怕嗎?怕,就不拿出來了!我已經失去了耐心,趕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別再讓我費心的去研究。”
許輝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實在是被無奈才說了實話:“早聽說這裡有桑本人的兵工廠,他們走的時候逃跑的特別匆忙,所以有很大一筆財產沒有帶走,都是當年從老百姓上冬瓜的民脂民膏,所以我想過來研究研究。”
這回徐輝說的話我倒是相信了,畢竟桑本人的工廠那是事實,只不過不是他說的兵工廠,而是製毒工廠。
梁靜也收回了手中的武,顯然是相信了許輝說的話,我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許輝抬頭盯著我,“你有啥可笑的?幹咱們這行的,掙的就是不要命的錢,我他媽幹夠了,如果真能撈一筆這兒也能證明我輝煌過。”
他這個想法倒是有點兒讓我意外,為了一點兒不可能的財富難道死在這裡也行嗎?
不過人家的想法我不能左右,只能在最後說了一句:“記得死之前幫我把上這病治了。”
許輝也有的出了真誠:“放心才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會幫你治好的。”
車裡的空氣再次沉靜了下來,我忍不住開口提醒許輝:“其實這裡不是兵工廠,你所在的位置那裡曾經是一個製毒工廠,桑本人的製毒工廠。”
許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搖頭,“不可能啊我聽別人說是兵工廠的呀!關鍵你怎麼知道是製毒工廠呢?”
“你要說是做夢,你相信嗎?”我的這個夢不會有人相信的,除了梁靜。
許輝也是一樣,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我,然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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