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讓你們出不去這廠子,和村子,你們都要死。”
男人的話我們兩人那還能有不同意的道理呢,反正不答應也是出不去,我倆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我點了點頭,“行,只要你能放我們出去,不管找到什麼東西,都給你,我們就要我們想找的丹砂!”
男子見我們答應的痛快,也沒有遲疑,直接帶這我們從這裡返回去,到了一個地方的時候突然停下,然後不知道按了牆的什麼地方,然後就是轟隆隆的聲音,我們眼前就出現了山林。
“其實這裡互相都是串聯的,不管你走哪裡都能有出口,但是我就是沒找到那個老頭子要守護的地方究竟在哪裡,真他媽的喪氣。”
聽那男子說話,我就知道了,男子跟本就沒想到帶他父親的出來,看樣子也不孝順,可能是因為年頭多了,所以跟就沒有什麼吧!
不過這樣的人也是真夠可以的了,反正是合作,絕對不和這樣的人合作。
我們兩個跟在男子後面就出了山,我們商量好了,今天我們先回村裡好好休息,準備一下東西,和人。
等到明天到廢棄的廠子找他,到時候他帶我們找到染料廠下面的那幾口井,然後一起下去。
我跟強子回家之後,趕送華子也去了診所,因為實在是不能拖著,就讓醫生在診所裡給包紮上的傷口,這樣才能保證華子不死在山裡。
診所的醫生跟本就不願意接手這樣的病人,梁靜都已經算是例外了,因為我們堅持不去醫院,所以醫生也沒有辦法。
華子也一樣,正明白原來我是所有人的監護人,堅決簡單給華子包好了沒有危險之後就送去市裡,但還是被我磨泡的答應了我的要求。
華子跟梁靜都在診所治療,梁靜已經清醒了,躺在床上看著狼狽不堪的我,還在詢問我都經歷了什麼。
“不用問這些了,反正就是我經歷什麼你也參與不了,所以現在你的責任就是好好養著,因為我們明天去探探路,等到過兩天你好了在我們在下井。”
反正現在華子昏迷,為了讓梁靜好好養傷,我對梁靜撒謊了,梁靜相信了我的話,開始閉讓眼睛睡覺,我跟許輝才離開診所,去大哥家裡。
出了診所走在村裡的路上,許輝才詢問我,“為什麼要撒謊?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明天就下井麼?”
“我們確實是說好了,梁靜要是好好的能給我們用儀檢測,但是現在梁靜的那樣,我要是告訴梁靜明天就下井,你信不信梁靜明天就能著傷的跟我們一起下井?”我下腳步給許輝將著我猜想的事實。
許輝還是不明白,“但是現在我們需要梁靜的裝置給我們探路啊!已經死了兩個人,我們下去也不能保證就能安全的上來啊!”這井有多危險我們都清楚,所以許輝非常擔心。
我呵呵的笑了笑,拍著許輝的肩膀,“兄弟,我們都是水鬼,以前沒認識梁靜之前你有這些儀跟著下井麼?”
許輝尷尬的笑了笑,“那確實麼有。”
“那就對了啊!我們以前都能下井,況且也不知道井下有什麼危險的東西,現在咋就不能下去了呢?沒了儀以後都不敢下水了?”
我的一番話讓許輝煥然大悟,可不就是唄,沒有儀的時候我們也是行業裡最牛的人,現在就以為知道下面危險還不敢下去了呢,說出去都讓別人瞧不起。
我們兩人在之後的一段路就小聲商量,只要是我們到了確定的地方,然後就把那個老師敲暈了,送上去,然後那個人的丈夫來,給老師打藥,送走,保證在我們出村子之後都讓他出不來。
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們兩人也走到了大哥家裡,但是到了這裡之後,我倆傻眼了,本來的天就是剛剛黑下來,大哥坐在院裡裡面沒有進去睡覺,聽到我倆的說話聲就趕詢問,“是不是王兄弟回來了?”
我有點疑,這大哥是不是有什麼事,都能聽出來聲音有點著急,“大哥是我,咋了?”
大哥唉聲嘆氣的站在大門口,我們也已經走到了大門口,我就覺得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今天沒有聽見裡面吵吵鬧鬧的說話聲。
然後就聽到大哥非常生氣的說道,“你們咋才回來啊!在不回來我都要去診所找你們了。”
“發生什麼事了,大哥看吧你著急的。”我們一邊往院子裡面走,一邊就聽到大哥慌張的聲音說道:“不好了,那幾個小子說是這趟出來不想送命,聽說華子兄弟跟梁靜都重傷了,他們帶著你們留下的裝備跑了,現在已經走了有兩個小時。”
一腳已經邁進了屋子,就聽到這樣的訊息,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我完全接不了了,將我們所有的裝備都帶走了,那我們不就只能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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