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訊息參不明白讓我們異常的鬱悶,再加上我們有一次逃跑的經歷,對我們的管理變得更加的嚴厲了。
“出來,廢們,你們代了多好了,就不用苦了。”看守的對我們是越來越不耐煩,他們一邊兒踢著我們,一邊兒嚷嚷說。
小竹子的銳氣已經有些被消磨的沒有了,只是聽著他們的話,自己趕快的向前走著。
“不用浪費力氣了,我們還是那句話,不會承認沒有做過的事。”一進門,華子很剛的說著,毫沒有畏懼。
齙牙像看小丑一樣看著我們,一副嘲諷的樣子,他拍了拍華子的肩膀,冷冷的說“要是我看啊,這主要還是我對你們太好了,你們才會如此的放肆。”
“你們的汙衊,我們承不來,我們不承,可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秦楠仍舊是一副冷靜的樣子,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沉著的說。
聰明,我心裡想著,因為我知道,秦楠這明顯的是想要去套齙牙的話,想要知道更多的幕,畢竟,我們現在就像案板上的一樣任人宰割。
“說的好,這也是我說的,不管是怎麼樣,我也不會不明不白的承認。”我繼續秦楠的話說著,一副做好抗爭的準備的樣子。
沒想到,齙牙毫沒有上當,他扇了一下我的脖子,低聲威脅我說“我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早承認,早就不會遭這罪了。”
“其實從頭到尾都是你想誣陷我們罷了,也是,知道不知道沒什麼區別。”我傷著說著,好像已經向他屈服了一樣,同時,我也在觀察著他的表。
齙牙明顯神放鬆,他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不不慢的說“早這樣多好呢,其實你反抗不反抗都是一個結果,只不過過程不太一樣罷了。”
“橫豎我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過程其實更多對你是種煎熬,我現在心不太好,你把我送回草屋,我已經想明白了,心好的時候自然會說。”我破罐子破摔的說,一副任他置的樣子。
齙牙似乎並不想要傷害我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而已,也是瞭解了齙牙這個心理,我才會那樣說。
“好,我給你時間,可是,你要在草屋乖乖聽話,我會多幾個人看管你們的。”齙牙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我們再一次的回到了草屋,幾天的盤問甚至拷打,讓我們居然在草屋都有了一種安全,這一次,我們也很明顯的覺到草屋外的看守人員多了起來。
“替罪羊,那個小男孩說的應該是替罪羊。”我低聲解釋著,他們點了點頭,迎合著。
我聽著門外的聲音毫沒有減,我繼續說“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是齙牙他們殺了人,栽贓給我們,我們只不過是他們的替罪羊而已。”
“不對,齙牙他們並沒有什麼殺人機啊,而且要真是他們的話,那隻能是團伙作案。”秦楠冷靜的分析著。
剛剛找到的突破口再次被堵住了,空氣變得寂靜了起來,草屋裡的氣著也變得低了起來。
“這錢啊,我還是覺有些燙手,你看看,草屋裡面那幾個人被我們折磨啥樣子了,明天,我要給他們買點好吃的。”嘈雜的聲音中突然有一個聲音說,聲音不大也不小。
騰地一下子,外面出現了打鬥的聲音,之後聽到一個責罵的聲音說“你個窩囊廢,你看就是喝醉了,慫貨,拿點賠償款你就怕這樣。”
“噓,別說了,別讓裡面聽到,聽到了沒有又要出差錯。”有一個稍微有點清醒的看守人員說,可是,他的聲音卻也不低。
外面繼續傳來酒瓶子的聲音,突然聽到了一個小領頭的聲音,霸氣的說“聽到也沒事,這是在咱們的地盤上,他們早就是咱們的替罪羊了。誰讓他們參與了救援了呢。”
我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著,突然,我明白了全過程,我握了拳頭,表凝重,這時,到了自己的傷口,可是我毫沒有在意。
“我知道了,全過程,他們這麼一說,一切都順起來了。”我心複雜,眼神凝重,而又無可奈何的說著。
我們再一次圍了起來,他們屏住呼吸,想要聽聽我說什麼。
“你們還記得我們救援發大水的鎮子嗎?”我覺到我們並不容易,我慢慢的說著。
小竹子就是心急,著急的說“你就別賣關子了,一下子說明白,我們不明不白的被人汙衊強迫已經夠噁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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