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不眠夜,我在那裡站了好久,秦楠也陪我在那裡了好久,直到我們被外面的打鬧聲吸引。
“看看去,外面這是怎麼了?”我覺外面的事應該和河鬼索命有關,我一臉愁容,對秦楠說,他點了點頭,我們下去了。
吵架聲,此起彼伏,都沒有人注意我的存在,我找了一個容易看到全域的地方,觀察著那裡的一切。
“不行,不能用小孩子當做祭品給帶河裡去。”有一箇中年的村裡人大聲的喊著,他的表不容侵犯,好像是在守護著重要東西的樣子。
而那邊,就是我昨天看到堅持要把小孩子當祭品給送下去的村民,他們的表也相當的嚴肅,他們中間有人說“可是不送祭品,河鬼發怒,你讓全村人怎麼活啊?”
對方依舊在嚷嚷著,可是我卻沒有心思聽下去了,我知道是我闖的禍,一切都是因為我把那個被綁在鎮河石上的小男孩兒給救了出來的原因。
“這件事也不怪你,你不用太過於傷心。”秦楠即便失憶,他仍然是瞭解我的人,他好心的安著我,而我這也是第一次對自己的堅持產生了懷疑。
我看了看那些吵架的人,心裡變得更苦了,我有些懷疑的問“秦楠,我是不是有些太固執了,一定要扣真理,這樣也許是錯的吧?”
“不,你要相信你自己,要不是因為你的原因,他們相信河鬼索命,他們就一定會送小孩子當祭品,其實都一樣的。”秦楠安我說,我本其實也明白,只是看著旁邊吵架的人心疼。
我看著那些擔心自己家小孩子被送下去喪命的家長,看著那些偏執的要送祭品消災的村民,可是我還是好難過。
“小孩子無罪,他們也是一個生命啊,而且是一個家的未來。”我表異常的凝重,我害怕我不想要看到的事發生,可是,我也知道我的力量是多麼的小,我是多麼的無能為力。
秦楠一直守著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我說“有些其實並不是一個人就能改變的,一個人的能力始終是有限的,放寬心。”
我仍舊苦著臉,時時關注著這些人的態,因為我不放心。
“小孩子家長和村民的爭吵你不要摻和,你一摻和所有的人都責罵你,而且還對事沒有一丁點兒幫助。”秦楠看著我擔心的表,提醒我說。
他說的我都明白,我點了點頭,與此同時,我看到有的人在的帶著小孩子離開。
“他們也是夠辛苦的,為了不讓自己家的小孩子當祭品,在這個年紀背井離鄉。”看著帶著家裡小孩兒離開的孤寂的背影,我傷心的說。
秦楠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我的旁邊,接著,我看到越來越多的家長帶著小孩子離開,我臉上沒有任何的表,心卻異常的沉重。
“背井離鄉也好,最起碼能夠保住家裡小孩子命,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秦楠看著我,出來一點笑容,輕輕的說。
而這時,我的目卻盯在長老那裡,長老不知道什麼時候請來一個道士,他們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不好,長老請來了道士,看來這是要一意孤行,我們過去看看。”我指了指長老和道士,心裡覺不妙,急忙的跑過去。
秦楠說著我的手看了過去,他神一下子就變得不太好了,他急忙跟著我過去了。
“那就請道士做個法,您需要什麼你就和我說,我就幫你準備。”長老和道士禮貌的說著,這時,長老看到了我,他直接給了我一個白眼,並沒有理我。
我倒是不怕長老為難我,我只怕長老要一意孤行,執意送一個孩子當祭品下去,我跟在道士和長老後,想要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我想問你一下,你要做的是什麼法?”趁著長老離開準備的時候,我趕從道士裡套話,道士閉著眼睛,一副高傲的樣子,揚聲說“挑選一個合適的孩子做祭品。”
他說的讓我喜憂參半,我喜的是幸好不是做法立刻讓一個小孩子當祭品被送下去,我憂的是長老的偏執,他一定要一個小孩子當祭品被送下去。
“做這個法長老給你多錢?方便我問一下麼,我給你雙倍,你不要給他做了。”我想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所以,我想要打發這個道士離開再說。
誰知道,這個道士也是固執的很,他並不搭理我,只是閉著眼睛,裡默默的念著些什麼,從道士這裡不行,我也就沒有在堅持。
“快點出來,長老要回來了。”秦楠突然跑過來對我說,我急忙的出去了,但是還是不想要放棄,因為我知道放棄了就相當於放棄了一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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