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我對彪哥說：“今天贏的錢，我分你一。”
“以後我還來，都分你一。”
彪哥喜得搖頭晃屁的。
他摟著我的肩膀，對我說：“兄弟，以後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他大聲對那些賭徒嚷嚷：“誰要是敢打我兄弟的主意，咱們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那些賭徒都了脖子。
彪哥是真正的亡命徒，他們不敢惹。
彪哥拿了錢之後，似乎有點過意不去，又對我說：“需要我幫忙，把陳龍揍一頓嗎？”
我說：“不用了，我對他沒興趣。”
彪哥親自把我送出了賭場。
我看了看時間，還差十分鐘就到兩點鐘了。
子時馬上就要過去。
老王就算是飛，十分鐘之，也不可能飛回家。
這一次，算是大功告了。
而老王似乎也忘了要回家這回事了，一直笑眯眯的數錢。
他給了我一半，把另一半背在上，對我說：“這些錢，我全都換紙錢。”
“回頭到了曹地府，我可要好好福了。”
我嗯了一聲。
我琢磨著，是不是該跟老王攤牌了。
裝了一晚上了，沒必要再裝了吧？
誰知道老王沒給我開口的機會。
他對我說：“你的錢怎麼辦？要不要我幫你也換了？”
我說：“不用了，我還年輕，我得多。”
老王說：“你還個屁啊，你馬上就要死了。”
“要也得去曹地府啊。”
我的心一沉。
不過，魏卒還藏在我上，我覺老王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我定了定神，幽幽的說：“你這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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