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喝茶。”
周臨淵端起茶杯,微微品茗,著茶會在舌尖擴散,微微苦之後,便是長久的回甘。
“嗯,不錯。”
“你也嘗一下,這是金鱗州大紅袍母樹茶,你既是金鱗人,應該也喝過大紅袍茶吧?”
“是。”冉冷霜表面上不聲,但心頭卻升起了一警惕,難道太子真的發現了什麼?
冉冷霜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緩緩品茗後,開口道:“殿下,這雖是巖茶,可這不是大紅袍,而是正山小種。”
“哦?”
“難道是孤拿錯了?”
周臨淵微微一笑,顯得不甚在意。
“反正都是巖茶,一樣的。”
冉冷霜沒有接話,而是在心中盤算,這個位置,這個距離,如果悍然出手,能不能在不驚其他人的況下,拿下太子......
“你怎麼不說話?”
“是孤說錯了嗎?”
周臨淵微微眯眼,他覺到對方的氣息出現了變化,在天子氣的觀察下,對方的氣運,開始逐漸向紅轉變。
紅,代表著殺戮、腥的氣。
這說明,此時此刻,冉冷霜心中起了殺念。
“殿下說的沒錯。”
“不過,妾也有一事不明。”
“還殿下指點一二。”
冉冷霜語氣依舊和,聲音清冷。
“哦?”
“說說看?”
周臨淵又喝了一口茶水,顯得很是愜意悠哉。
“殿下為什麼拿正山小種假冒大紅袍來試探妾?”
“難道殿下認為妾的份有問題嗎?”
冉冷霜的語氣逐漸變冷,眼眸中閃過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