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句話,每一句話,都是話中有話。
每一句話,都給他們一種在點他們的覺。
“殿下,實在是過譽了。”
“老臣近些年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一直想找機會跟陛下提告老還鄉的事......”
“殿下,現在是您監國,您看?”
在周臨淵步步下,戶部尚書杜粟率先扛不住了,主提出請辭。
其餘五人轉頭看向杜粟,恨不得吃了他,眼神若是能殺人,杜粟估計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大家力都頂得好好的。
你怎麼一個人投降了?
“哎呀,杜尚書還年輕,請辭做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杜尚書是對我這個太子有意見呢?”
周臨淵笑著擺了擺手,拒絕了杜粟的請辭。
杜粟出苦的笑容,拱手道:“殿下,老臣絕沒有這個意思,實在戶部事務繁忙,老臣力有限。”
“行了,行了,既然杜尚書力如此有限,那往後戶部積的工作,拿一半到東宮來,由孤派人來理,這樣總行了吧?”周臨淵安道。
“多謝殿下。”杜粟連忙行禮:“有殿下幫忙,再好不過了。”
嘶!
這個老狐狸,真賊!!
此刻,其餘五位尚書如何不明白杜粟的意思?
告老還鄉是假!
給太子送好,保護自才是真!
這好一送,太子還好意思針對他嗎?
哪怕戶部有魔教,肯定也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想怎麼理,還不是周臨淵一句話的事?
“咳咳,殿下,我兵部最近也忙的......”兵部尚書嚴裳咳嗽兩聲,也打算效法此法。
可沒想到,刑部尚書盧鋮作比他更快,直接跪了下來:“殿下,周右侍郎(刑部右侍郎周德昌)死得好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