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燦忍不住笑了出來,誰知劉潔又白了他一眼。
“你笑啥啊,你也比他們強不到哪去。”
刑燦擺擺手:“行了不和你貧了,這天眼瞅著就要黑了,咱準備一下引蛇出吧!”
劉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連連嘆氣。
“咋啦你這是?嫌自己老了啊?”刑燦調侃道。
劉潔給了他一腳:“去你的,你才老呢,我是在想你們這幾個慫包蛋也不知道能不能保護得了我,玩意到時候你們打不過罪犯,我這一代人也就要香消玉殞了呢。”
“好啦好啦,你儘管放心,我這倆兄弟手都不在我之下,況且咱還是帶了槍的,你怕啥啊!”刑燦安道。
“槍?你什麼時候把槍帶出來的?”劉潔突然問道。
刑燦這下可傻了眼,自己的槍還是之前組織給發的,一時間還真解釋不清楚槍的來歷,只好打著哈哈道:“嘿嘿,任務比較複雜,隊長批的。”
“隊長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為啥給你批不給我批,這不是歧視嗎?”劉潔嘟著說道。
刑燦有些煩了:“好了好了,你在著兒和我打什麼拳,有本事去隊長那打啊,看他揍不揍你就完了。準備好就走吧。”
“哼!”劉潔穿好鞋子準備出門。
夜漸漸深了,莊戶人家往往吃過晚飯就都睡了,此時已是十點多鐘,家家戶戶都熄了燈,街上的路燈也短了電,幾人沿著小路一路到了後村。
刑燦他們幾個就趴在一爛房子的殘垣斷壁後,劉潔整了整服,慢慢走近了小巷。
巷子裡靜悄悄的,連只蚊子也沒有,劉潔雖然也是無神論者,但是他仍然擺不了人類最原始的對黑暗和未知的恐懼。
在巷子裡小心邁步著,突然聽到前方的垃圾堆傳來一陣響,但這裡的夜過於黑了,什麼都看不清,只看到一個綠的點一閃而過。
不由的嚥了口口水,轉頭向後埋伏好的刑燦他們看去。定了定心神又向前走去。
“嘩啦!”
劉潔嚇了一跳,低頭看去,原來是踩到了易拉罐,長出一口氣想要繼續向前。
可當再抬起頭的那一刻,前方突然閃現出一雙綠的眼睛!
那眼睛移的飛快,轉瞬間已經到了近前。
“啊!”劉潔尖到。
老胡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幫他,卻被刑燦攔住了。
此時天上的烏雲漸漸散去,眾人這才看清了來者的模樣,原來是下午被馬三打斷一條的野狗。
按理說這野狗是拿劉潔沒辦法的,可此時的劉潔已經嚇得丟了魂,也顧不上反抗,一個勁的用手中的書包阻擋這野狗的進攻。
牆後的老胡已經急了熱鍋上的螞蟻,要不是刑燦一直拉著,估計早就衝上去了。
眼瞅著那淡綠的書包已經被撕毀,這野狗只要在撕咬一番就能到劉潔稚的脖頸,可就在這時野狗突然停下了作,轉頭看向了後。
“去!回家!”只聽一人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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