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鈺見慣了程豔的尖酸刻薄,自然有應對的一套。
“唉,姐你知道的,當初邢宴衡為了娶我,把家裡值錢都都賣了,現在全家可都指我那點兒家當過日子,把錢借你,我們這個月喝西北風?”
程豔不以為然:“你們家裡不就你跟你婆婆?邢宴衡又在礦上吃住,你們倆能吃多?”
程鈺翻了個白眼,吊兒郎當的拂了拂胳膊上蒸饅頭沾的白麵。
“那我們倆也得吃啊,再說萬一邢宴衡回來呢?家裡多一張,糧供不上,指你跟賀州養我們全家?你們連自己都養不活呢!切。”
程豔臉拉了下來,要不是不願意暴自己重生的秘,真想直接告訴這個蠢貨妹妹。
邢宴衡很快就會死在礦上,他回不來的!
閉著忍住了,醞釀了好一會兒,又開始吹噓賀州是城裡家的後代,以後有機會回去,一定會做大的!
“到時候……”
“別到時候了,我跟咱媽一樣目短淺,只顧眼前!”程鈺抬手將程豔的話打斷,並附帶挖苦,好讓死心:“像你說的,你們家賀州不是有當親戚,那麼牛,讓他去借啊,像我這種賤民,搭不上他公子哥兒的關係!”
程鈺扭著水蛇腰,勁兒勁兒的走了。
留下借錢失敗,還反被諷刺的程豔,氣得翻臉。
大聲嚷嚷道:“你們早晚有一天會後悔的!”
程鈺不屑的撇了撇,按照時間節點來算,賀州確實快要翻,先做大隊長,然後趕上機會回城。
然而程豔只看到了他輝的一面,卻不知道這背後的關鍵所在。
那是程鈺求爺爺告,賣了多年在村裡積攢的人,把能用的關係都用了,才讓他得到了支援和擁護。
可不是像程豔這樣,回孃家來借錢,混飽肚子這麼輕鬆。
上輩子到頭來呢?程鈺被他始終棄。
所以會後悔?
這輩子就算嫁給豬牛羊,都比不了上輩子嫁給賀州後悔!
……
待飯做好,眾人上了飯桌,在老太太的主持下,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喝了兩杯酒。
只有程豔,好像全家都欠了錢一樣,自始至終都拉著個臉。
後來賀州都看不下去了,胳膊肘兩下,勉強給賀州面子,給大家一起舉杯。
回門飯吃完,通常兩個兒就該滾蛋了。
可程豔回來沒借到錢,總不甘心這麼走掉,磨磨蹭蹭地賴在程老太太跟前兒,有想借錢的意思。
郭燕見勢不妙,隨手給程豔跟賀州塞了幾塊錢,生生給推出門攆走了。
那邊大兒的錢都給了,郭燕不想偏心,可一掏兜,拮据的境地讓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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