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豔就那麼愣愣的著邢宴衡的後背,這一幅畫面,上輩子不知道幻想過多次。
揣著一顆真心嫁給邢宴衡,就盼著跟他夫唱婦隨,白頭偕老。
哪怕日子過得窮一點都無所謂!
可是這人偏偏就死了,房花燭夜連一兒手指頭都沒,在他死後,程豔從悲痛絕,到滿滿的憾。
守著空曠的房子,破碎的家,病殃殃的婆婆,心裡不知不覺就有了恨!
後悔嫁給邢宴衡了!
所以後來耐不住寂寞的,才跟村裡的,被發現後,了人人嫌棄的笑柄。
村裡的人都唾罵,村裡的男人,看的眼神都不正經!
最後得不得不寄人籬下,進城投奔程鈺……
他怎麼沒死?
他為什麼就沒死!
他怎麼就跟程鈺好了?
程豔死死的攥著手,邢宴衡這一世還活著,如同狠狠的掌打在臉上!
程豔一口氣上不來,心口作痛,忽然站了起來,對程大山說道:“爸,賀州也會下棋,讓他陪你下兩盤?”
沒錯。
這輩子嫁給了賀州!
就算邢宴衡沒死又能怎麼樣?他還是一個窮鬼,賀州比他強一百倍,他才能給自己想要的東西!
程大山好像沒聽見的話一樣,繼續跟邢宴衡下棋,時不時還對他笑兩下。
程豔被釘在地上,臉一陣青一陣紫,屋裡就沒有的存在,實在不了,還是去了廚房。
剛要出門,程豔眼睛一掃,看見放在地上的一桶大豆油,就知道是程鈺拿回來的。
個死丫頭,上次管借錢,說什麼都不借,往家裡弄東西都倒是大方!
程豔心裡有了主意,眼睛轉了轉,就去了外頭。
郭燕已經炒好了一盤菜,另外鍋裡還燉了半隻,主食也是發麵大饅頭,雖然是昨天蒸完剩下的,儲存妥當,拿出來吃著也新鮮。
“媽,我幫你們弄吧?”程豔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郭燕一個眼神都沒給。
而之所以沒有把人趕走,是不想鬧得太難看,大過年的讓鄰居看了笑話,沒必要。
程豔要手幫忙,郭豔直接躲開。
又不死心的跑到程鈺邊,怪氣的說:“我來弄吧,我妹子現在可跟以前不一樣了,嫁了個有出息的漢子,回孃家腰桿都氣,不像我,爹媽不待見,要是不多幹點活,還不更人見人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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