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多半還是把他當便宜的人力!他自己一點兒都不警醒!”
朱家人的揣測,被朱苗最小的堂弟聽在耳朵裡。
朱寧近年剛滿19歲,由於學習績不好,小學上完就不念了,這些年都在村裡跟一幫半大的孩子混當。
直到去年年,朱家父母覺得不能讓他這樣下去,給他送到了城裡去打工。
然而他們本就不知道,朱寧辭了工,跟著縣城裡的一些三教九流,做起了不正當工作。
在市集上收‘管理費’。
“收拾一個邢滿洲還不容易,我就聽你們在這兒商量來去,沒一個拿定主意!”
朱寧自小跟朱苗關係好,現在見堂姐氣,他決心為做主。
“你們等著吧,不出三天,我讓邢滿洲乖乖聽話!”
“小寧,你有好辦法?”朱老太太高興的問。
朱寧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包給我辦,你們都等好訊息吧!”
朱家人見小輩這麼出頭,心裡紛紛替他欣。
卻沒想過,朱寧一個頭小子,社會經驗有限,認知偏激的況下,會想到什麼樣的點子。
朱寧從家離開,就進城找了關係不錯的幾個朋友。
幾個人一合計,就商量出了一個辦法,隨後,幾個人分頭行,各自去走準備。
等到半月十點多,他們在邢宴衡的倉庫附近匯合。
此時時節正冷,這個時間個護人家基本都休息了,何況邢宴衡租賃的倉庫位置較偏,為的就是方便過車來拉貨。
幾個人的來到倉庫前面,繞著走了一圈。
其中一個人出險的笑容:“我剛才檢查過了,這屋房樑架構都是木頭,肯定好著!”
“朱寧,你確定是這裡嗎?別燒錯了。”
朱寧點了點頭,“確定是這裡,我之前在這兒看見過我姐夫!”
“那就沒跑了,走,咱們給他來點兒看看!”
幾個年輕人拎著菜籽油,圍繞著倉庫澆了一圈。
其中一個還爬到了房頂,沿著木頭堆砌的房頂向下澆。
等到他們弄完這一切,便下來集合在一起。
朱寧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火石,表裡浮現一抹狠。
“給我。”他出右手。
旁邊的人立刻將沾滿了菜籽油的樹枝地給他,這樹枝的最頂端,還藏著一圈棉花,到一點火星,就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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