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因為也提前告知了玉娘,鎖好門窗,提前才買好了果蔬,這幾日瘟疫,父親倒也沒影響無礙。
又查看了父親手上的傷,用了調配的藥,傷口倒是漸好,開始結痂了。
只是,父親臉不大好。
為父親切脈,沒看出什麼,父親又只說昨夜沒說好,半信半疑,倒也沒多追問。
侯府那邊還等著,便先走了,只是心裡暗忖著,待這幾日忙過後,仔仔細細為父親看診一遍。
鎮北侯府,正廳。
柳映枝踏進廳時,只見宋老夫人坐在最中間的太師椅上,母親和鎮北侯宋銦坐在左側。
大房的宋釗和大病初癒的宋若桃,以及從學院回來的宋凌盛站在中間,聞氏則跪著。
上前行過禮後,便乖巧地站在母親後。
而後便聽宋老夫人溫聲開口,“映枝,聞氏意圖害你之事,方才你母親和父親已經表了態,雖害你未果,但質惡劣,必須嚴懲不貸!只是,是要將聞氏休棄趕出侯府,還是不休棄全了名聲,但讓以罪,去京城外的寒修寺贖罪不得回侯府,我們想讓你來做這個決定。”
關氏聽到這兒,面上有不虞,但還是點頭,道“映枝,你心裡莫要有負擔,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你只要記住無論你做怎樣的決定,這都是聞氏應得的。”
其實若讓說,還什麼二選一,想要害的兒,就本無第二個選項,理應將聞氏趕出侯府的。
但,在侯府十年,與大房的人也相了十年,自也是知道聞氏心裡不是真的壞。
最主要的是,此事,宋若桃染了瘟疫這一遭,也算是替還了一些罪。
大房的人也都是明事理的人,這些年也不作妖,宋若桃和宋凌盛對這個嬸嬸從來也都是恭敬有加。
也是個心的,才在後來宋若桃他們求提出去寒修寺贖罪的提議,了惻之心。
拿不定主意,宋老夫人便說兒回來做決斷。
而此時,跪在地上的聞氏,哭得聲淚俱下,只道錯了悔了,饒這一回,定在寒修寺為為鎮北侯府祈福。
聞氏這幾日被關在柴房,日日祈禱兒平安無事,也日日懺悔自己豬油蒙心做的蠢事。
本來只求兒無事,侯府怎麼罰都行,只要能留命便好。
可現在,若能留得命還不被休棄,自當是更好的。
為聞氏求的宋若桃心中也是這般想的,聞氏畢竟是母親,不忍心看母親被休棄,屆時回聞家只會被外祖母他們嫌棄折辱吃苦的份,能不能活下去更是兩說。
但心中也知曉,母親犯了不可饒恕的錯,也不敢得寸進尺奢母親還能回侯府,只要全了名聲,在寒修寺能活下去便好。
宋釗與宋凌盛倒是比宋若桃更為理一些,他們到底是男兒,明白聞氏犯下此錯,休棄趕出侯府也是活該。
替求,也只是心有不忍,口頭說一罷了。
但心中也早已做好了聞氏被休妻趕出侯府的準備。
柳映枝本來以為這件事給母親侯爺理,他們會理妥當無需再管的,誰知最後又落回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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