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柳映枝在看到人證裡有嘉禾縣主時,確實有一瞬間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但後來,聽到他們的證詞和嘉禾縣主極力辯解的話,加之現在,嘉禾縣主詳細解釋,瞭解清楚前因後果,其實已經信了的話了。
而且,也信自己不會看走眼,信自己不會看錯人,更信這些時日與嘉禾縣主相下來,瞭解到的的人品。
“好了,不哭了,我信你。”
“小姐!”喜桃有些急了,“萬一就是信了那渣男這會兒發現被渣男連帶著一起坑了,才反悔這麼說的呢!連審訊的長,都不信的話,覺得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撇清自己干係的。”
他們從玉珠出來,一路上被押回地牢,嘉禾縣主說了一路的甄青和孫大發說的是胡話,一點不知道實等話,都說了不下十遍。
可杜逞以及跟著京兆府尹都不信。
那現在說的這些話,自然更沒可信度。
柳映枝卻不以為然,拉著喜桃的手,“行了,聽我的。而且,現在主要問題不是起訌,而是想辦法證明那金子不是我的,洗我們罪行。”
柳映枝這句話說到重點,喜桃閉,嘉禾縣主也不哭了,兩隻手囫圇將臉上縱橫的淚抹去。
思忖了片刻,道:“廖掌事還在外面,我當時跟著甄青和孫大發一起被抓時,通知了他幫忙找證據。廖掌事比我聰明,他這會兒肯定也想到了甄青和孫大發勾結,應該在找甄青收買孫大發的證據。”
喜桃:“我們能想到,他們想不到?就算有收買的證據肯定也已經銷燬了。小姐,依奴婢見,要不您去求太子幫忙吧。”
嘉禾縣主:“太子?太子為何會幫柳姐姐?”
嘉禾縣主不知道鬱北霖和柳映枝的關係,更不知柳映枝是京中傳言救鬱北霖的那個商賈之。
柳映枝有些尷尬地輕咳了幾聲,給了喜桃一個眼神,才道:“之前我們不是幫太子對付三皇子的錢袋子方智,喜桃的意思是藉此去求太子,太子或許會幫。”
“但是,求人不如求己。而且,現在鎮北侯府明面上是三皇子的人,太子怎麼會相幫,又有何立場?所以,我們還是得自救。”
喜桃和嘉禾縣主聽後,都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嘉禾縣主:“那柳姐姐我們怎麼自救,你可有法子?”
柳映枝聞此,眸微閃,湊近低語,道明瞭在發現箱子裡藏著贓款後,就第一時間吩咐了秋容。
讓去金鋪,找金鋪老闆。
嘉禾縣主腦子不好使,但是也不算特別笨,聽到柳姐姐這般說,腦子轉了個彎,頓時想到了,哦了一聲。
道:“金鋪盛金塊的箱子,都是金鋪自己特製的,可給柳姐姐你送的箱子裡有夾層,那肯定是被人掉包了。柳姐姐是讓秋容找老闆沿著箱子調查,定能查到有人故意將金子栽贓給你,如此算是突破口,順藤瓜就能推翻甄青和孫大發的供詞,也能洗清嫌疑。”
柳映枝點頭,杏眸沉沉,秀眉仍微微蹙著,“眼下就看能不能找到這個突破口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秋容直奔金鋪,找到老闆,沒多言什麼,只追問箱子的事,老闆是個聰明人窺出事重要也沒多問,只帶著秋容查看了盛金子的箱子,並解釋箱子是找人專門特製且只供給他一家的。
以及今日運回金子的路線,且箱子全程有人看管,無人會調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