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想殺你,又何必多此一舉下婚聖旨,朕知道你心中一直記掛著三年前的一切,可朕已經解釋千百遍當初種種苦衷,你為何就不能試著理解朕呢!”
“理解?”
角笑意上揚。
“臣理解聖上就能換回臣父親和兄長的命,能換回家軍慘死的將士們,能換回被走的昭昭,能換回我嫂嫂的清明我母親的笑容麼!”
沒有後嘶吼,有的是平靜的敘述,敘述已經發生了的事。
每當午夜夢迴瑤都會一遍遍問自己,為什麼保家衛國與人為善的家會遭此厄難。
可沒人能回答的問題,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噩夢中醒來,咬著牙支撐下去。
緩緩吐出一口氣,瑤從蕭玄策手中出鮮淋漓的手。
“聖上若是無其他事,臣便告退了。”
“等等……”
蕭玄策住瑤,目卻是看向蕭錦言。
“你想知道家軍的事朕告訴你便是,當年之事與蕭錦言有關,瑤兒定要小心他。”
正離開的瑤腳步微微一頓,回過頭再次看向蕭玄策。
“聖上是想讓臣殺了蕭錦言?”
瑤相不相信蕭玄策的話暫且不說。
兩個都是聰明人。
一個是踏著累累白骨坐上帝王寶座的皇帝。
一個是從山海中歸來的將軍。
僅一句話,以家軍為餌,蕭玄策便要利用瑤除去他最大的患。
自然皆大歡喜,不也能讓二者相互牽制。
“朕是擔心你。”
“聖上的擔心,臣可不起,聖上還是多擔心擔心秦貴妃,畢竟賞花宴一事日後只多不,臣又是個莽婦,臣的夫君更不是什麼好餅。”
“夫人妙讚了,本王尚且算一塊好餅。”
不遠響起蕭錦言的聲音,看來這狗男人是聽全了和蕭玄策的對話。
也好。
兩個人鬥心眼子,不如三個人一起。
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