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了胳膊,才開口說道:“我91歲,壽終正寢走的,是喜喪。”
“這幾天我一直在給守靈,但是沒怎麼哭過。”
“就因為我沒有哭喪這件事,我被我的堂嬸,就志吧,我被指著鼻子罵沒有良心,罵我是白眼狼。”
“就當著我的靈位和棺材前,罵了我。”
貓貓說到這裡,緒一下就激了起來。
“要是在其他的地方說我,我都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但是在我的靈位前,在我還沒有土為安的時候,在我給我守靈的時候,指著我的鼻子罵,想要我死不瞑目啊!”
貓貓煩躁的抓起了自己的頭髮:“我從小就只有我一個人,是陪著我一起長大。”
“走後,我就只有自己了。”
“我不傷心難過嗎?我難到恨不得跟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但是我一直我好好活著,在知道自己快不行的時候,還打電話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所以我不能死,我就是活得再痛苦,再艱難,我也不能死……”
貓貓把從自己頭上抓下來的頭髮團一團,隨手放進了兜裡。
的這個表現,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一樣。
“我沒什麼罪離開的我,所以我也很為我到高興,雖然永遠的離開了我,但是是輕輕鬆鬆走的。”
“九十多歲的高齡,輕鬆離開的況下,這就是喜喪啊,不是嗎?”
“大家都沒有哭,都慨我走的安詳。”
“他們沒哭沒事,我沒哭,我就是沒有心,我就是白眼狼,憑什麼?”
“志在指著我罵的時候,也沒哭呀,為什麼就要道德綁架我一個人?為什麼?”
貓貓已經不想那個人為堂嬸,直接喊的名字。
其實連名字都不想喊,因為噁心。
“你們也看出我有點不對勁了吧?”貓貓然一笑,問了一句。
墨舞雪:【姐妹,你是不是有憂鬱症?你的狀態很不對勁,要是有藥的話,先吃點藥。】
神幫長老索爾加雷歐:【你不要管那個人了,你這個樣子我怕你會先出事,你快坐下緩緩再說。】
尉幽梨:【你走的很安詳,你不哭是對的,你也不想看到你因為的離開哭得死去活來,你堂嬸可真不是個玩意,我實名討厭!】
吃糖果的君子:【最煩這種自己都沒做,卻指責別人的傢伙,都沒哭,哪裡來的臉說教?】
婉姐姐回來吧:【還是當著貓貓的靈前說的!就不怕貓貓的跳出來扇兩掌嗎?!】
霍格沃茲大小姐:【呵,要是有敬畏之心的話,就不會在老人家的靈前說那些話,就是純壞!想給貓貓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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