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耶律烈站在李清婉後,自上而下看著,剛沐浴過的白皙,睫長上翹,很是好看。
他不想起兩個人剛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會像現在這樣給李清婉頭髮,只是李清婉生得實在是太過,都不得,他剛一下,就疼得不行。
那時候比現在還怕他,疼了也不說,只暗自垂淚,嘟嘟的臉哭得紅撲撲的,讓他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待才好。
後來才知道是因為他頭髮扯到的髮,讓疼了。
耶律烈真是又氣又心疼,既然疼了就大膽地告訴他,難道他是會吃人的洪水猛嗎?
不過之後再給頭髮,他就輕了很多,時不時問疼不疼。時間長了,這才練些,兩人也越發默契起來。
現在想想,他們倆除了在床笫上默契之外,最先形默契的便是頭髮。
靜謐如織,悄然瀰漫於幽邃室,燈籠的微穿了薄紙,灑下一抹溫而迷離的輝,將周遭一切都籠上了一層夢幻般的暖意。
在這和的線中,耶律烈與李清婉相的畫面,莫名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溫馨與甜。
耶律烈用布細緻地給李清婉拭著溼潤的青,作輕而專注,待那烏亮的髮已經全乾,他隨手將布巾擱置在床邊的桌案上,坐到床沿,將李清婉連同衿被一起抱在懷裡,用鐵臂環住。
耶律烈仰起頭,目深邃而熾熱,鎖住李清婉的容,不錯過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波。
“心不好?”
在這靜謐的暗夜裡,他的聲音溫低沉,富有磁,很是好聽,好似在給人下蠱。
“沒有。”李清婉紅輕啟,垂眸看著他放在胳膊上的糙大手。耶律烈因為握兵的原因手心、指腹糙,總是讓細的起一層皮疙瘩。但是從手背看去,手指纖長,骨節分明,很是好看。
耶律烈聞言,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從不會向他吐心聲。耶律烈本以為自己早已經習以為常,但是實際況卻恰恰相反。
與李清婉相的時間越長,他奢得越多,起初是想要得到的人,日日與相伴便心滿意足,後來則想要擁有的心,擁有的一切。
李清婉見他沉默,害怕他生氣又要折騰自己,遂看著他幽深的虎眸,“沒有心不好,只是今日發生了太多事,有些累了。”
“被那些刺客嚇著了?”耶律烈問道,渾都不對勁,低迷消沉,讓他擔憂。
李清婉點頭點頭,“那些黑人是不是要殺了我?”
與其讓耶律烈知道是因為不能夠儘快逃離而難過,不如認下是被刺客嚇到了。
耶律烈將摟,心有餘悸。當得知李清婉遇刺,他的人在宮裡面,但是心早就迫切地想回到李清婉邊。
“他們應該不是來殺你,而是想要過抓住你來威脅我。”
是他唯一的肋,所以那些人才會喪心病狂地兵行險招。
耶律烈湊過去,與臉著臉,的小臉兒若水,讓他沒忍住輕輕蹭了蹭,“婉婉,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