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耶律烈端著盛滿水和放置著巾的木盆從淨房裡出來,繞過帷幔和屏障,發現李清婉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秀髮隨意鋪散在枕上,一張小臉凝白,長睫在的上落下暗影,鼻樑小巧高,瓣紅腫潤,控訴著著他方才的癲狂。
本來不想太過分的,但是李清婉竟然主吻了他,他好像潰堤的洪水一下子便失去了控制。
李清婉睡意正酣,呼吸均勻,半掩的口一起一伏,耶律烈不免多看了兩眼。李清婉好似天生的尤,臉清純,可是上卻完全是另外一幅樣子,蜂腰翹......
清純與風韻並駕齊驅,總是讓人慾罷不能。的每一都生在他的心坎兒上,都切合他的心意,讓他愈發著迷,以至於在中漸漸地迷失自己。
他本沒有必要這麼著急跟李清婉婚的,他在契丹雖然已經隻手遮天,所有的人都被他踩在了腳下,只是他還沒有登上可汗之位,還有諸多患,娶一個帝國公主,滿朝文武不敢說什麼,但是心裡面必然也會產生芥,這必然會讓他未完的大業出一些波折。
可是他仍舊堅持娶,迫不及待想讓全天下都知道李清婉是他的人,他要跟李清婉生生世世捆在一切。他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偏執,可是遇到李清婉之後,他的心好似韁的野馬徹底失去了控制,在這世間好似除了一切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他戎馬半生,遵循著“禍患常積於忽微,智勇多困於所溺”的教條,剋制斂,克己復禮,本以為以後的歲月也都會像過去一樣在權爭謀鬥中度過,卻沒想到到了李清婉,見的第一面,便了心,了。
耶律烈將木盆放在床邊的桌案上,拿起巾,擰乾,掀開被子給李清婉洗。
李清婉現在越老越信任他了,以前完事之後,總是把被子裹得的,恨不得躲到地裡去,穿服也是在被子裡穿。
每每這個時候,耶律烈便含笑看著,他該看的該做的都看了做了,不知道在躲些什麼。
眼下倒是不遮遮掩掩了,全然給了他,自己呼呼大睡。
李清婉睡夢中被驚擾,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地哼了一聲,輕輕地嘟囔了一句,“不可以。”
耶律烈抬頭看了一眼,低頭將作放得更輕了。
洗過後,耶律烈給穿睡覺的衫,睡覺的衫本就寬大,穿起來並不費勁,但是也需要把抱起來摟在懷裡。
李清婉睜開惺忪的睡眼,乖巧懵懂又疑地看著他,那剛睡過覺的眼睛眼皮雙了好幾層,眼睛大而有神。
耶律烈一手抱著,一手拿著衫,“穿好服再睡,要不然該著涼了。”
李清婉乖巧地直起子,很順從地開手臂,任他給自己穿。待穿好服後,便側躺在床上,看了耶律烈一眼,閉上了眼睛。
這麼乖。
耶律烈躺在的側,將摟在懷裡,李清婉的手像以往的數個夜晚一樣,輕輕地抓住他的襟,將臉埋在他的口。
耶律烈將衿被拉過來蓋在他和李清婉上,大手掖了掖李清婉背後的被角,低頭吻了的額頭,這才枕在枕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