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耶律烈已經好久沒有這樣了，跟著了魔一樣，紅著眼，渾帶著滲人的戾氣，一遍又一遍，沒完沒了，怎麼求他都不管用。
李清婉嚇壞了，這才忍不住哭起來。
耶律烈手足無措，自顧自給著眼淚，他從來不知道怎麼哄，就像他送給的禮，只看一眼，從不喜歡。“是我不好，別哭了。”
“你，你乾脆殺了我好了？”李清婉抹著眼淚，也省的他天天這樣晴不定，日日折磨。
聽到這句話，耶律烈皺起了眉頭，好似有人拿著刀在他心頭生生剜了一下，鑽心地疼，“不許你這麼說。”他一點兒委屈都捨不得，又怎麼捨得殺？
他言語有些兇，李清婉子不瑟了一下。
竟這般怕他，耶律烈湊過去吻了吻李清婉的臉頰，將額頭抵在李清婉的側臉上，他也不想那樣折騰，可是卻控制不住自己。“我下次不這樣了。別哭了，嗯？”
李清婉自顧自哭著，不看他，也不理他。
聽著李清婉的低聲啜泣，耶律烈覺自己的心好似被強韌的線死死纏繞住，一圈又一圈，越勒越，越勒越，讓他心碎心疼。
耶律烈抬起頭來，給著眼淚，可是的眼淚卻越來越多，怎麼也不完，他拿開李清婉拭淚的手，俯輕地吻上李清婉的眼睛，吻著的淚痕，聲輕哄：“不哭了好不好？明日眼睛又要腫了。”
生得太，不得也哭不得。
李清婉躺在床上任他輕吻，雖然仍舊在哭，但是好歹沒有方才哭得那麼厲害了，哽咽聲漸小，噎間隔的時間也漸漸長起來。
直到李清婉不再哭了，耶律烈才不再親，稍稍抬起頭來，凝視著。眼圈紅腫得厲害，長睫上還帶著淚漬，臉頰和鼻尖都哭紅了，鬢邊的黑髮被淚水和汗水打溼，可憐兮兮地粘在皙白的上，整張臉跟水洗過了一樣。
耶律烈抬手將粘在臉上的髮輕輕順開，用指背輕輕地挲著的臉，作那樣輕，好似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下次我不這樣兇了，好不好？”
李清婉聞言，星眸裡又蓄上了水汽，垂眸噎，委屈地點了點頭。
“要不要喝點水？”
李清婉低低地“嗯”了一聲，方才哭得口乾舌燥，正覺到口難耐。
耶律烈下床，抓過方才隨手扔到地上的外衫穿在上，走到櫃子跟前，給李清婉拿一件新的衫，方才穿在上的衫，被他生生扯破了，已然沒有辦法穿了。
想到這裡，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懊惱自責，他剛才真是被怒火衝昏頭了，扯衫的時候，那樣用力，以至於每一下都在凝白的落下紅痕。
那雙如水的秋眸明明已經盛滿了懼意，他害怕自己看了心，刻意避開的眼眸，依舊為所為，魯野蠻。
他在心頭輕嘆一聲，拿了衫，將櫃門關上，又走到桌案跟前，給李清婉倒了一杯溫水，拿著來到床邊。
耶律烈坐在床沿，將新拿的衫放在床上，杯子放在一邊的桌案上，出長臂將李清婉連同衿被抱坐起來，將潔的後背也包裹住，以免著涼。
“喝點水。”
耶律烈說著一手摟著，另外一隻手則將水杯遞到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