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的名字,嗯?”
“阿烈唔......”實在難以支撐,出臂死死地摟住耶律烈的脖頸,著他。
等到李清婉發現自己想的是什麼的時候,地咬住瓣,將手放在潔的額頭上,臉好似被人放了火一樣,怎麼會想到這些事,一定是瘋了......
又或許是,每次在床笫間耶律烈總是迫著看他,迫著喚他的名字,迫著說是他的人,時間長了自己便中了毒了,才會想起這些烏七八糟的事。
在床旁邊打地鋪守候著的瑪雅,聽到李清婉翻來覆去的聲音,偶爾夾雜著輕微的嘆息,坐起子,看向床帳,“主子,您是不是想元帥了?”
未等李清婉說話,瑪雅便自顧自地說起來,“元帥也一定特別想您,昨晚您跟質古公主睡在一,特爾說元帥一晚上都沒怎麼睡覺。元帥眼下雖然在理公務,但是心裡面一定在記掛著您。興許,明日元帥就回來了呢,主子不用掛心。”
“......睡吧。”李清婉大睜著眼睛,看著床頂的帷幔發呆,才不會想耶律烈呢,一個人睡才樂得清靜,唯一擔心的不過是耶律烈輸了,的家人會面臨危險罷了。
一定是這樣的,至於那個靡靡之思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有瑪雅在床榻外面,李清婉不再翻來覆去,而是睜著眼睛胡思想,就這樣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到第二日醒過來,用過飯,李清婉發現元帥府正如火如荼地安排著婚禮事宜,侍小廝在管家的帶領下按照契丹的習俗佈置著。元帥府到張燈結綵,可見婚禮的喜慶和好的願景。
若不是耶律烈說京中會有大事發生,真的以為眼下是太平盛世,什麼都不需要憂心了呢。
瑪雅見李清婉看著侍們進進出出地佈置婚禮的件兒,滿臉堆笑,“主子,元帥真的很重視您,這些東西都是上好的,貴重自不必說,關鍵是難得,好多件奴婢見都沒有見過。”
李清婉聽瑪雅這麼說,頭都有點疼了,瑪雅每天都在面前說耶律烈這好那好,讓覺得自己若是不領耶律烈的便是不知好歹。
正考慮著如何才能讓瑪雅不要在面前碎碎念,不要再提及耶律烈,耶律質古便著急忙慌地來了。
一來便抓起李清婉的小手,拉著就要往外走,“婉婉,你快跟我進宮。”
李清婉抓住的手,向後煞著子,“進宮幹什麼?”
耶律質古好歹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李清婉,“祖母的疾犯了,疼得難,你快進宮給瞧瞧。”的額頭上有汗漬,可見是匆匆忙忙趕來的。
“現在又不是雨天,疾怎麼會犯呢?”李清婉狐疑,隨後看向一邊的瑪雅,用眼神向示意了一下。
瑪雅會意,退了下去。
耶律質古皺起眉頭,滿臉的擔憂,“說的就是啊,祖母疼得臉都白了,巫醫都束手無策,所以我就想請你去看看。”
“呼敦讓你我去的,還是你我去的?”
“這有什麼區別嗎?婉婉,快走吧,祖母難得,耽誤不得。”
聽耶律質古這麼說,便知道是蕭綽去的了,若是在平時李清婉便去了,只是耶律烈臨行前特意囑咐讓乖乖在府裡待著,誰的話也不要信,怎麼能夠在此時進宮呢?
而且上次進宮,便發現蕭綽雖然是耶律烈的祖母,但是兩個人的關係很是微妙,不得不讓人好好琢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