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拿上外套。
這個距離,打車沒人接單,走路過去上班就得遲到,共單車附近也沒有,這會兒正是高峰期。
於是,只能一路小跑,但還是遲到了。
寧姐在門口堵住了,“怎麼搞的?”
“怎麼了?”
“老闆在十分鐘前下達了一條命令,從今天開始起,凡是遲到的人,扣出當月所有全勤。你知道我給你談的全勤是多錢嗎?”
“3000。”
“對,現在3000沒了。”
“......”
真是禍不單行。
然而,這一條規章制度在第二天就取消了,說不合理,不必按照此制度執行,但先前扣除的全勤不予取消。
江挽,“......”
3000快錢扣了,就把規則取消?
白扣了?
暗自腹誹,不知道老闆是不是有病。
還是專門針對。
找到寧姐,“我們老闆什麼時候來,我找他談談。”
3000塊錢夠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得存錢呢。
“我都沒見過他,更別說他什麼時候來了,都是他秘書下達的命令。”
真是可惡啊。
這樑子,江挽記下了。
“我們老闆到底是誰啊?”
“這是陸氏產業,陸家的啊。”
江挽的腦袋嗡了一下,陸家?不會是陸焰吧?
所以他搞這麼一齣,就是專門來針對的?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