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奇怪,這種名門族怎麼會看上一間小酒鋪的酒。
原來是沈歲安故意要辱。
“這就是陸珩看上的?也不怎樣嘛,還不如我們家的三等丫環生得好。”永嘉郡主眼尾一掃,連正眼都不屑看過去,毫不給宋秀枝的臉面,已經開口嘲諷。
宋秀枝提著酒罈,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用力地直腰板,想要在這些金尊玉貴的千金小姐面前留住屬於的尊嚴。
“曲姑娘,您要的酒,我已經送來了。”宋秀枝放下酒罈,“我的酒的確不是很名貴,卻是我親手釀造出來的。”
“我的出的確比不上你們,可我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沒有什麼丟臉的,你們不必辱我,我並不覺得比你們差多。”
們是有好的出才能趾高氣揚,如果像一樣是平民,像沈歲安這樣的,過得還不如呢。
曲清璃挑了挑眉,輕笑出聲,“秀芝,試一試的酒。”
宋秀枝聽到曲清璃出一個名字和一樣的丫環,的眼眶倏地發紅。
只見那小丫環上前開啟酒罈,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隨即皺眉吐在絹帕上。
“姑娘,這酒口,不適合諸位姑娘。”
“聽到沒有,要不是你藉著陸珩的名頭在外面賣酒,誰會去買你的酒。”曲清璃說,“幾句實話就是辱你,你的尊嚴真值錢。”
宋秀枝眼眸蓄著水霧,將目投向沈歲安,“沈姑娘,我那日已經跟你解釋過,我跟陸二公子是清白的,何必再來試探我?”
這一幕跟上一世真是一模一樣,大家嫌棄的酒,便認為是沈歲安在辱試探。
那時候沈歲安為了彰顯寬容大度,為了陸珩的面子,還在好友面前維護宋秀枝。
現在回想,簡直像是在背刺曲清璃。
就算曲清璃做得再不好,那也是為了出頭。
“你與陸珩之間是否清白,與我無關。”沈歲安淡淡地說。
“今日我們出銀子買了你的酒,是你的酒不行,難道還不能讓別人批評幾句了?”
宋秀枝慘淡一笑,“沈姑娘,你究竟要我如何做才肯放過我?”
曲清璃怒道,“你聽不懂人話嗎?”
沈歲安拉住曲清璃的手,這是和宋秀枝的恩怨,不該讓曲清璃為出頭。
“你知道陸珩有未婚妻嗎?”沈歲安冷淡看著宋秀枝問。
宋秀枝的臉微微一變,“我......我不知道......”
“沈姑娘,聽說你要跟陸二公子退婚,請你不要因為我誤會他,你要打要殺,我都隨你。”
宋秀枝在面前跪了下去,重重地磕頭。
“我跟你認錯,春不晚我也還給你,沈姑娘,我願意離開上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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