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陸淵語氣淡漠。
“大哥真的願意娶沈歲安?”陸珩低聲問。
“為何不願?”陸淵微微掀眸,邊著似有似無輕嘲的笑。
雖然只是見了一面,但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昳麗明妍的一顰一笑,他卻是印象深刻。
既然皇上將人給他了,他為何不要?
他是男人,又不是和尚。
“曾經是我的未婚妻,你娶進門,不覺得膈應嗎?”陸珩有怒意。
想到以後見到沈歲安要稱他為一聲大嫂,陸珩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著,既難又抑。
“先帝口諭賜婚,並沒有言明指給你的。”陸淵淡淡地說。
“既然已經另有所,你又何必擺出著一往深的樣子,噁心的。”
陸珩的臉變了變,“沈歲安眼睛裡不進沙子,若是知道你已經有兩房妾室,一定不願意嫁給你。”
“那又如何?”陸淵嗤笑反問。
“再不願意,還敢抗旨嗎?”
陸珩俊臉浮起怒。
“陸二郎,你馬上就要是駙馬爺了,莫要對別人的未婚妻太指手畫腳了。”陸淵冷聲警告。
國公府門前,高大的黑駿馬打著響鼻,在月中等著他的主人。
“指揮使,發現北狄細作蹤跡,我們的人追到曲府就失去蹤影了。”穿著玄飛魚服的關進走過來回稟。
“查。”陸淵眸一沉,“調令百戶以上所有人前往曲家。”
最近他才剛在上京城查出一賣糧的商鋪是敵國探開設的,在圍捕時,其中的掌櫃逃走了,那是非常重要的線索。
一定不能讓他給逃了。
“不要驚擾曲老夫人,各兩人守住各個門口,其他人隨我進去。”來到曲府,陸淵收起繡春刀。
曲大爺聽說鎮司指揮使夜造訪,頓時有不祥預。
他匆忙來到前院,一眼就看見人人懼怕的指揮使一紅錦繡飛魚服,姿態筆,神森寒如一柄等待喂的寒刀立在門口。
“陸指揮使,半夜叩門,可是有急事?”曲大爺皺眉問。
陸淵拱了拱手,“打擾曲大人,只是有賊人潛曲府,為了曲家上下的安危,鎮司必須進來捉拿逃犯,確保曲大人一家的安全。”
曲大人倒一口涼氣,“逃犯?怎麼可能,家中護衛不,並無任何發現,陸指揮使是不是搞錯了?”
“鎮司做事從不出錯。”陸淵淡淡地道。
“還請曲大人行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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