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周舟,沈歲安回去看姜氏。
姜氏喝過安胎藥,此時還有些疲憊虛弱。
沈思怡姐弟已經從堂前進室,跪在姜氏面前認錯。
“我已經教訓過耀哥兒了,那隻狗衝撞你,我讓人把那畜牲打死。”沈江林盯著姜氏蒼白的臉說著。
“耀哥兒,還不給你母親磕頭認錯。”沈江林呵斥。
沈明耀哭紅了一雙眼,他往前跪了一步,臉上出痛苦的表。
“怎麼了?”沈江林心疼地喊道。
沈思怡啜泣,“父親,耀哥兒年紀還小,剛才在外面跪那麼久,肯定是膝蓋跪疼了。”
“那快起來,要是留下病怎麼辦。”沈江林要手去把兒子扶起來。
“是啊,幸好太太運氣好,孩子算是保住了,不然耀哥兒你這兩條可怎麼辦。”沈歲安從外面走了進來。
“父親,今天故意在路上撒藥的丫環已經找到了,巧了,居然是二妹妹院子裡的灑掃丫環。”沈歲安垂眸看了看沈思怡。
沈思怡正好抬起頭,目冷和沈歲安對視了一眼,又飛快收斂神。
“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沈思怡質問,“難道你想說,是我在母親經過的路上撒的藥嗎?”
“不是你,難道是耀哥兒?”沈歲安反問。
“人是從你院子裡找到的,藥也是在你院子裡搜出來的,除了你,還能是誰?”
“家裡能夠使喚得你院子裡奴僕的,除了耀哥兒,那就是程姨娘了。”
沈思怡怒而起,“沈歲安,你口噴人,你不要以為隨便抓了個丫環就能冤枉我們。”
“把人帶上來。”沈歲安喝道。
沈江林甚至一句話都還沒說,就見兩個婆子押著個小丫環進來。
“父親,這就是在太太襬上撒藥的丫環,已經招供,是二妹妹命這麼做的。”沈歲安說。
“......”沈江林目瞪口呆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聽著沈歲安一句又一句,他恍恍惚惚想著,大兒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犀利。
以前不都是溫婉端莊,從來不會這樣咄咄人的。
“我沒有!”沈思怡拉著沈江林的袖子,淚眼婆娑,“父親,您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太太的事,今日的事純屬意外。”
“意外?那為何在你屋裡得床榻中找到這份藥?”沈歲安讓人將藥拿了過來。
沈明耀跳起來拍掉沈歲安手裡的藥,“不可能,那些藥早就被我扔進水裡了,你這個是假的。”
“哦,是嗎?”沈歲安勾一笑。
姜氏怒喝,“你們兩個喪良心的,居然真的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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