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沈歲安出了上房的院門，才忍不住哇了一聲，“我以為夫君說話已經很能氣人，沒想到讓人外有人，三叔才是最厲害的。”
陸淵：“......”
沈歲安心想還是太孝順太在意名聲了，對付陸家這些人，誰更捨得臉面誰才能贏。
像陸三叔，他才不怕孝不孝順的名聲呢，把嫡母氣得都暈死過去了。
對陸三叔充滿敬畏。
陸淵好笑地替將披風繫好，往手裡塞了個手爐，“三叔吃過不苦，他在肅北的日子是流著過來的。”
“我以為你在陸家已經很艱難，沒想到老夫人對三叔是這麼......恨。”簡直如見到仇人，什麼面儀態都顧及不上了。
“老夫人對黎老姨娘和三叔的仇恨無法調解，日後若是刁難三嬸，能幫則幫。”陸淵低聲說。
他小時候在陸家磋磨時，三叔也曾對他出援手。
雖然那時候三叔也不好過，就是兩個可憐蟲互相扶持掙扎求活。
沈歲安著陸淵如玉雕般的俊側臉，他們叔侄是命運相同，如果不是靠自己爭氣，陸淵在這樣孤立無助的陸家，如何走到今日指揮使的位置。
突然有些心疼他，不知道他的過去都經歷了什麼才有今日能夠跟那些人抗衡的地位。
“你當初......是怎麼為指揮使的？”問出了口，心頭又有些張。
他們之間親還沒有很久，陸淵未必願意跟說他的過去。
陸淵長臂摟住的細腰，慢慢地往淡泊院的方向走著。
“小時候我在族學讀書，先生並不怎麼理我，我學得好不好，他們都無所謂，陸家的男子都要學武，我就跟著家裡一位從戰場下來的教頭學騎武藝。”
“有一次，皇上要在狩獵場考校世家子弟的武藝，祖父就讓陸珩去參加，陸珩當天腹痛難耐，只好讓我去替代，那次正好救了差點被野豬撞傷的四皇子。”
“皇上就讓我進了衛軍，過了幾年才進鎮司當差。”
陸淵三言兩語把他的人生說得雲淡風輕，但沈歲安很清楚，他這些雲淡風輕的言語中，承了多沉重的挫折。
他能夠有今日，全靠他自己努力打拼出來的。
“若是換了旁人，未必能夠像你這般學有所。”或許在被欺辱無視的時候，就已經自己放棄了。
陸淵角勾了勾，眼底劃過一抹冷嘲，“許是我運氣好了些。”
沈歲安很聽到他會自嘲，詫異地看向他，隨即明白了。
肯定是有人這樣說過他能夠得皇上重視是因為僥倖。
“就算那日陸珩沒有因為腹痛去不了，憑你的能力，同樣也有出人頭地的一天，這麼多年來，陸珩隨聖駕參加不狩獵，他若能力突出，早已經得皇上重視。”沈歲安認真地說。
陸淵低眸看，“你覺得，他比不上我？”
沈歲安毫不遲疑，“那當然，若是有同等的機會和份，他跟你不能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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